還有,居然用他那親過不知道多少人的嘴舔、他耳朵,
還敢把那骯髒的手指插、進自己嘴裡。
士可辱,孰不可忍。
寧灣想要暴揍陳最一頓。
現在,立刻,馬上。
可下一秒,寧灣又冷靜了下來。
畢竟現在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測,
他要去落實落實。
等到那時候,陳最就死定了。
寧灣怒瞪想要往他這裡走的陳最,
生氣地拉著行李箱往旁邊走去。
沒想到,一個沒注意。
卻撞到了旁邊的江愈。
寧灣的鼻尖蹭過了江愈垂下的黑髮,
他隱約聞到點若有若無的淡淡香味,
鼻尖也有些微微發癢。
他身上凌亂的耳機線,
也趁機勾在了江愈右手上的戒指。
寧灣心裡憤怒的氣焰瞬間滅了,
一乾二淨,一點不剩。
因為他害怕。
雖然江愈對他的態度好像是有那麼點改變,
但是,他有前科。
還是蠻嚴重的前科。
而且,
他藏在黑髮下的雪白脖頸好像有點微微僵硬,
鼓脹的青色筋絡在側邊起伏著爬行。
他是不是生氣了?
求生欲極強的寧灣火速行動,
屏住呼吸,開始扯起了他那該死的破耳機線。
但笨手笨腳,又慌亂的寧灣,
不但沒有解下耳機線,反而一把將那戒指狠狠地扯了下來。
江愈的右手中指留下了戒指拖行的紅痕。
「對不起,需要我再賠你一個嗎?」
寧灣著急忙慌地把那枚戒指從耳機線上取了下來。
「不用。」
江愈接過沾上寧灣體溫的戒指,重新戴回自己的手上。
漂亮的銀戒指隨著江愈的走動,
在燈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寧灣盯著江愈的背影,若有所思。
覺得他好像真的是變了。
因為陳最而暴躁的心臟被安撫了一些。
眾人在熱情粉絲們的迎接下,正走出機場。
「你這麼愛勾引人的嗎?」
寧灣正和旁邊的粉絲們打著招呼,
一道低沉的男聲在寧灣的耳邊響起,隨即又消融在粉絲激動的呼喊中。
寧灣回頭,望向離他極近,
黑白分明,暗含譏諷的冷冽丹鳳眼。
果然又是於奈然。
「你別血口噴人,亂發神經。」
寧灣在粉絲的注視下,不好直接撕破臉皮。
只能含著笑臉,湊近於奈然,低聲說道。
「陳最盯你一路了,江愈又被你撞了。你瞧,陳最現在還在盯著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