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奈然的左臉依舊英俊,甚至白膩地可以發光。但和對稱的右臉相比,卻有些微微發腫。
而且更為不同的是,左邊臉頰上側還有一道淡淡的紅印。
那紅印的範圍極廣,從左眼狹長的眼尾處延續到弧度向下的嘴角,其中顴骨上的紅印尤其顯眼,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一樣。
寧灣心下大驚,剛剛被於奈然抓住的左上臂開始微微發麻。
於奈然是那個便、太嗎?
頂著這麼明顯的巴掌印,他難道以為自己發現不出來嗎?
明明前腳剛剛老婆老婆的喊著親完他,後腳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態度惡劣地諷刺他。
便、太這麼大膽的嗎?
寧灣強裝鎮定,慢慢往後退去,視線也從於奈然的臉上下移,移到了脖頸處。
沒有,那裡沒有領帶。
只有從敞開的領口處露出的半截鎖骨。
寧灣頭皮發麻,看著逆著光,黑黝黝的眼珠直盯著他的於奈然。
他有些無法接受這個結果,比之陳最而言更加無法接受。
怎麼會有人明面上看不上他,暗地裡卻不懷好意地窺伺著他的肉、體。
實在是太惡劣了,就像是那有著姣好面孔的惡魔,肆意玩弄人心。
寧灣心中大駭,趁著聲控燈暗下的瞬間,他連忙扶著樓梯的扶手,打算衝出去。
「跑什麼?剛剛你盯著我的臉看了很久,不是想勾引我嗎?」
於奈然抓住了要逃跑的寧灣,將他按在牆上,右手鉗制住寧灣的下巴,強制他抬起頭來,將整張臉暴露在燈光下面。
「剛剛你在公司里和別人偷、情吧?是不是很刺激。」
於奈然眼睛向下,輕瞥寧灣明顯紅腫的嘴唇。
「偷你爹、逼、的情。」
寧灣緊咬牙關,強裝出硬氣,努力不讓於奈然看出他身體在發抖。
「那你的嘴怎麼這麼紅,這麼腫?他很愛玩、你這裡吧,好像都有點破皮了。」
於奈然嘴角惡劣地勾起,伸出食指想要碰一碰寧灣微微顫抖,泛著水光的可憐唇珠。
不就是你!
寧灣一個側頭,馬上躲開。
心裡壓著滔天的怒火,實在是太屈辱了。
「寧灣,是誰呢?」
於奈然用力地又轉過寧灣的臉,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是你肩搭肩背勾背的爛黃瓜好兄弟陳最,還是你諂媚的湊上去猛舔的死人臉江愈?」
於奈然舌尖微微頂起左側臉頰,嘴裡吐出兩個人名,前面還加上些極為怪異的形容詞。
「或者,是溫以言,我們的好隊長溫以言。」
於奈然掐著寧灣下巴的手突然使勁,黑黝黝的眼珠神經質地轉動,上下巡視著寧灣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