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挺好?是說他的上藥技術嗎?
「嗯?」
寧灣還沒想清楚,就見江愈站在了他的面前,微微抬眼,看著自己。
這是什麼意思?
寧灣又看了看離自己有點近的溫以言。
他好像懂了。
自己和溫以言把玄關堵住了,這江愈是叫他們讓一讓。
寧灣極為上道的拉開自己和溫以言的距離,給江愈讓出了一條路。
江愈瀟灑利落地走了,但不小心撞到了溫以言的肩膀。
碰撞的聲音有點大,寧灣聽著都為那兩人肉疼。
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小灣,你眼睛和嘴紅成這樣,還是記得要好好休息,身體是最重要的。不然像江愈這樣,天天熬夜寫曲子,身體都虛了,現在走路都不太穩了。作為隊長我真的很擔心。」
溫以言還是一副如沐春風的微笑模樣,好像剛才的巨大撞擊聲是寧灣的一時錯覺而已。
折騰了一晚,筋疲力盡的寧灣躺在床上,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有些微微刺痛。
他又想起了溫以言之前的話,立馬爬起來想照一照鏡子,想看看到底有多紅,他可不信自己皮膚這麼脆弱,不過是被親了兩口,能紅成什麼樣。
然而,鏡中的寧灣給了自己一個巨大的驚喜。
紅,非常紅。腫,非常腫。
眼睛和嘴都是。
寧灣崩潰了,他無法想像自己居然盯著這麼一張臉給江愈上藥,難怪他會說莫名奇妙地說什麼獎勵。
而且他又一本正經地跟溫以言胡扯,誰家好人壓力大嘴腫啊!
「叮——」熟悉的鈴聲響起。
讓寧灣嘴腫的罪魁禍首終於又出現了。
他說:
「粉公主裙的老婆超級漂亮。」
第16章 提示
鏡中的寧灣被親腫的萎靡唇珠微微顫抖,被淚水浸濕的睫毛胡亂地黏在那雙有些震驚的眼睛旁。
什麼意思?粉公主裙?
寧灣想起了剛剛那張從醫藥箱中掉出來的照片。
便、太怎麼知道?
寧灣皺起眉頭思索,下意識地想咬唇。
但下一秒,被牙齒輕輕碰到的唇珠傳來一陣刺痛,痛的寧灣一個激靈,腰後一片酥麻。
寧灣暗自咒罵了那便、太一聲,有些委屈地又躺在床上,拿起那張照片。
這照片?除了他和那個粉絲,只有他們兩個看到了那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