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寧灣的眼睛在「裙子」兩個字眼上停了一瞬。
他腦內靈光一閃,想起了便、太提出的那個要求。
要不,他就忍受一下,穿個裙子,換來個明顯能夠排除選項的信息。
這樣好像要比自己以身飼三份敵更划算一點。
還是那句話,長痛不如短痛。
寧灣下定決心,就立馬點開信息框,打著字:
「我答應你的要求。」
「但你相對的也要答應我給出的提示是有用的,能夠幫我排除掉其他選項。」
過了一會,便、太回道:
「老婆,我太開心了。」
「你放心,只要你完成了我的要求。」
「我自然會讓可愛的笨老婆快點找到我。」
「後天打歌結束之後,我會把為老婆準備的漂亮小裙子放在一個地方。老婆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穿上它,給我拍些美美的照片就行。」
「你確定只要拍照就行?」
寧灣還是不敢相信,又很謹慎地確認便、太的要求。
「當然,老婆。我只要美美的照片。」
「說實話,都有點迫不及待了呢。」
「老婆。」
「(*^▽^*)」
第17章 發燒
本來寧灣想趁今天,抓住最後時限,趁著去公司再練練先行曲舞蹈的時候,去探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擺脫穿裙子的悲慘命運。
畢竟昨晚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疑點的。
比如,於奈然和江愈兩人那麼晚了到底去公司做了什麼?溫以言那天晚上晚會結束了之後又去了哪裡,又為什麼要換了身衣服?陳最又是為什麼把他的照片發在了微博上?以及那枚被變態崩掉的紐扣,是否還能在六樓找到?
說不定,只要弄清楚了這些疑點,就能夠直接找出那個死便、太。
但很可惜,寧灣可能因為那天的吹了冷風,突然發起了急燒,燒的腦袋都有點糊塗。
因此,他根本爬不起身來,身體軟的一塌糊塗。
而且經紀人小白在聽到溫以言無奈且義正言辭地說他訓練過度,壓力大到天天流淚,嘴巴上火的時候,也給他下了最後通牒,勒令他必須呆死在床上,趕緊休息,這樣才能以最好的狀態進行明天的新專歌曲錄製。
寧灣躺在床上,睡得腦袋嗡嗡的,渾身像塊被燒紅的鐵塊一樣滾燙,他覺得自己快要被燒熟了。
突然他的房門被人敲響,寧灣怔愣了一下,掀開沉重的眼皮,望門口望了一眼。
外面的人見裡面沒有回應,等了一會之後,門把手被輕輕地旋了開來。
一陣極為輕巧的腳步聲靠近了寧灣。
寧灣察覺到動靜,掀開了蒙在頭上的被子,望那一望。
竟然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江愈。
他端著個臉盆走進房間,一個與他氣質極為不符的雙喜大紅鴛臉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