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前輩!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韓遲上下觀察著寧灣,長舒一口氣。
「不過,你們隊感情真好!離前輩你最近的江愈前輩居然會奮不顧身地去救你。」
韓遲頗為羨慕地感嘆道。
此話一出,四周有片刻的沉默。
寧灣尬得摳腳。
爹的,離我最近的明明是陳最啊!
這小子,是眼睛不太好使,還是情商太低了。
「我不是故意不去救你的,我只是...」
陳最聲音有些凝滯,剛想解釋什麼,眼神卻暗了暗,沒再說下去。
「陳前輩也很擔心寧前輩來著,上次我說見到寧前輩你有些心神不寧,陳前輩馬上就去找你了。」
終於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韓遲開始找補。
「對了,所以陳前輩你找到寧前輩了嗎?我指的方向應該沒有錯吧?」
韓遲又看向陳最,再次試圖彌補自己的失誤。
「沒有,你指錯了。」
陳最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輕咳了聲,眼神有瞬間的不自然,隨後乾脆利落地否認。
好小子!
寧灣看著眼前這個活潑的青澀後輩,陷入深思。
他就說,陳最到底怎麼找到那裡的,敢情是韓遲說的。
害他狼狽成那樣。
「我也沒有特意去找你,只是小白姐她本來想要......」
陳最看到了寧灣的臉色,好似怕他誤會自己的意圖一樣,連忙想要解釋。
但下一秒,卻又被韓遲給堵住了想說的話。
韓遲篤定至極地說:
「不可能啊!我後來分明看見寧前輩從那道具間裡走出來了啊。」
寧灣驚愕地看著韓遲,
韓遲朝他露出開朗的微笑,依舊是那副頗為崇拜的模樣,仰視著寧灣。
陳最上前一把推開了韓遲,朝他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就不管不顧地把寧灣拉到了遠處沒人的樓梯間。
一到樓梯間裡,陳最就像是碰到燙手山芋一般,立刻鬆開了拉著寧灣的手。
陳最臉色變得有些古怪,眼神從上到下將寧灣掃了遍。
寧灣腦內飛速轉動,思索著有什麼辦法能幫他瞞天過海,維護自己男人的尊嚴。
因此心裡有鬼的寧灣被陳最這麼一盯,緊張地下意識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陳最眼神一滯,在嘴唇處稍作停留,瞳孔驟縮,整個人頗為煩躁地扯了扯衣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