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是他初戀?不對,他是江愈初戀?
江愈為什麼會喜歡他啊?他當初不是還說要搞死自己嗎?
等等,此搞死不會非彼搞死吧!!
寧灣嚇得捂了捂自己的屁股。
不行!不行!決定不能讓江愈發現自己已經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
那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為了捂住馬甲,還得裝作一副積極的樣子去問江愈的感情史,以及當著江愈的面去問其他人的感情史。
嘶,好怪。
寧灣皺了皺眉頭,有點想死。
不過反過來想試探下江愈對他的態度,說不定能以此為入手點,強行掰正江愈對他扭曲的情感,重回社會主義友好兄弟情。
而且江愈沒談過真正的戀愛,如果自己後續再猛加一把火,讓他體驗一番別有滋味的甜甜戀愛,這說不定就能分清友情和愛情的區別了!
寧灣暗暗地點了點頭,抬頭看著江愈沉默而高大的背影,為自己的絕妙主意點了個贊。
不過,江愈脖子後面的那螢光怎麼還沒消?這時效有這麼久的嗎?
如果江愈半夜上廁所的時候看到了?又或者被值班的護士看到了可怎麼辦?
寧灣有些忐忑地看著那一小點微弱綠光。
他掙扎了一會,決定冒險起身偷偷幫他處理掉,以免意外事故的發生。
做足了準備的寧灣深吸一口氣,護住自己的尾椎骨,躡手躡腳地從床上爬起,悄悄地走到了江愈的床前。
江愈雙眼緊閉,睡得很熟,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半漂亮的側臉熠熠生輝,另一半則隱於黑暗中,像位沉睡的睡美人,不含一絲攻擊性。
同時寧灣注意到,江愈的耳朵里還塞著副有線耳機,細長的黑線從耳側延伸到修長的脖頸處,再到江愈手中微微握著的mp3。
都腦震盪了,還塞著耳機,也不怕頭暈。
寧灣不贊同地搖了搖頭,但同時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給他降低了很多的風險。
「江愈?江愈?」
寧灣俯下身,湊近江愈,低聲試探著。
江愈沒醒,還睡得很熟,只是睫毛有些微微顫動。
寧灣放下了心來。
於是,他又躡手躡腳地折返,小心翼翼地拿過床頭柜上的濕巾,靠近江愈的背部。
提心弔膽的寧灣咽了咽口水,輕輕用濕巾擦過江愈的後頸,他甚至都能感受到些許的脈搏跳動。
但寧灣的動作太輕,後頸那螢光絲毫沒有減弱光芒。
於是有些失了耐心的寧灣加重了力道,爭取速戰速決。
擦上頭的寧灣一點一點看著後頸處的螢光轉移到濕巾上,成就感十足。
但他卻沒有注意到那越變越燙的後頸,以及隨著擦拭力度而變得筆挺的流暢背脊。
覺得擦得差不多的寧灣,俯下了身子,最後再仔細檢查了。
擦得很乾淨,一點殘留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