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耳機。」
月光下,江愈修長白皙的手中躺著一枚小巧的黑色耳機,被寧灣壓在身下的耳機。
「哦,哦。」
寧灣頓時臉色爆紅。
但他很難不懷疑江愈是不是借著這個機會在調戲自己。
果然,下一秒,江愈又把手伸向他的胸口。
察覺到自己還有被吃豆腐危險的寧灣這時候學聰明了。
他立馬一個利落的翻身,就要從江愈身上下來。
但很可惜,他又沒下來。
不僅沒下來,胸前的紐扣不知道被什麼用力一扯,崩了開來,帶著纏繞其上的黑色耳機細線,朝著江愈飛去,砸中了他的喉結,並順著流暢的線條滑了下去。
那枚紐扣,分明是先前溫以言給寧灣扣上的那顆。
寧灣被這麼一扯,胸前又露出了大片的白。
並且梅開三度,整個人直挺挺地朝著江愈倒了下去,鼻樑狠狠撞上江愈的鎖骨,疼得他狂飆生理性的淚水。
「不好意思,我有點有力。」
江愈冷淡的聲音在寧灣耳側響起,溫熱也噴撒其上。
「沒事。」
寧灣爬了起來,生氣地看著令他三番五次跌倒的,早已被江愈收束好的破耳機,咬咬牙,忍氣吞聲地說道。
「你不用偷偷地。」
終於從江愈身上下來,剛要跑走的寧灣又被江愈突如其來的冷淡聲音定在原地。
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不用偷偷地?
哦!思索了一陣的寧灣恍然想起自己瞎說的,搪塞江愈的話。
他真信了?
不過話從自己嘴裡出來的,自己不信看來是不行了。
「那我幫你按按?」
寧灣轉過頭來,扯出個笑容來,看向江愈。
江愈沒有說話,但他慢慢闔上了眼,用行動向寧灣表示自己的同意。
寧灣深吸口氣,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情,開了床頭的燈,又折返回江愈的病床邊。
「那我開始咯。」
話音剛落,寧灣的手就伸向太陽穴,開始任勞任怨地給江愈按摩。
病房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細微的摩挲聲。
寧灣看著床上沒什麼動靜,好像快要睡著的江愈,惡從膽邊生。
他下手的力道重了些,使得按過的地方留下了一些紅印。
看到此景的寧灣心裡平衡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