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管家】
寧灣下意識偏頭,抗拒著溫以言的靠近。
誰知道這支線任務的完成對他有什麼害處。
誰知道任務里的小姐是指真小姐還是他這個假小姐,萬一一戴上被發現不是真小姐了怎麼辦?
「妹妹,緊張了?」
扮演哥哥的溫以言輕聲問道。
寧灣警惕地搖了搖頭,腦內思索著要怎麼才能擺脫溫以言。
「你騙我。你小時候一緊張,左耳後面的這顆小痣就會開始泛紅。而現在它變紅了。」
溫以言的指腹輕輕掃過寧灣左耳後面的小痣,低聲說道。
「什麼?我的痣?」
寧灣摸了摸耳朵後面的痣,有些錯愕。
哥哥這話的意思是真小姐耳朵後面有顆痣,而身為假小姐的自己耳朵後面於也有顆痣。
這是巧合還是什麼其他原因?
「嗯。但其實妹妹,你知道嗎?這並不是天生的痣,而是你小時候為了救那個賤種而被施下巫術留下的疤痕。因為父親說那賤種可以替你擋災。所以,我們只要看一看你耳朵後面的痣就知道是不是你,特別是那個賤種。」
扮演哥哥的溫以言溫柔地說道。
什麼?
寧灣被這話里巨大的信息量驚到了。
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假小姐就是真小姐呢?
畢竟假小姐到來的原因成迷。
而且真小姐的屍體又是用什麼手段,能夠不動聲色地在幾個小時之內,避開別墅里所有人的視線,藏起來或是處理掉了呢?
更何況假小姐是如何僅憑一張長的相似的容貌就能再一夜之間騙過熟識真小姐的諸位男人?特別是哥哥口中從小照顧小姐的管家。
結合哥哥的話來看,那這麼一來,最後和真小姐長時間相處管家莫非是使真小姐失去記憶的幕後黑手。
「他怎麼配替你擋災?其實原本我也可以,因為原來我和他本是親兄弟。只不過公爵夫人偷梁換柱,我就成了你的哥哥。要是公爵夫人有什麼一念之差,有可能我們兩身份就會調轉。妹妹,你會願意讓你的管家成為你的哥哥嗎?」
扮演哥哥的溫以言邊說,邊不動聲色地掃了掃妹妹緊閉的臥室門,轉眼就又要給寧灣戴上耳墜。
【好顛的劇情??】
【我剛剛看了江愈那裡的直播,他已經殺到門口了。】
【嘿嘿嘿,修羅場又要來了嗎?】
【管家正僅僅攥著手裡剛剛從醫生那拿來的破戒指,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
【隊長他發現了吧?好刺激!還故意說這種話!】
「哥哥,等等。」
寧灣現在腦子裡一團亂麻,他不知道應該相信誰的。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狗血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