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言扶往後退的寧灣,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一轉,將寧灣密不透風地擋在身後。
江愈的臉色又冷了三分,手中的髮帶已經被他攥的快要崩斷。
「別這幅表情,這張臉還是要好好用,你看,小灣都有點被你嚇到了。」
溫以言以一種柔和的口吻勸說著江愈,但那雙琥珀色眼睛裡卻含著莫名的笑意。
「你最好離他遠點。」
江愈眼神冷冽,他伸出手拽住溫以言的衣領,硬生生地拉開他與寧灣的距離,又往他臉上揍了一拳。
「江愈,你快鬆手!」
寧灣看著眼前一團亂麻,劍拔弩張的場面,腦子快要炸掉,他連忙上前打算去拽開江愈,以避免更糟糕的局面發生。
「你果然喜歡小灣吧?」
溫以言打開江愈拽著他衣領的手,彷佛剛剛被打的人不是他,還是一副笑意盈盈、泰然自若的模樣。
「但小灣又不是你的附屬品,他是有意識、能夠自主行動的人。這種喜歡太低級了,你實在是太自私了,江愈。」
溫以言此話一出,江愈的表情明顯變得更難看了,脖子上的青筋凸起。
穿著身複雜蓬鬆公主裙的寧灣心下一滯,立馬加快步伐。
完蛋了,完蛋了!
隊長這話莫不是正好戳中了男人的雷點嗎?
但寧灣走得太急,噗嗤一下被腳下散落的書絆倒,直挺挺地往前倒去,摔向了前方兩人。
江愈的手攬住了他的腰,溫以言也伸出手扶住了他的肩頭。
然後寧灣就這麼硬生生地擠入了兩個正在對峙的男人中間,變成了夾心餅乾的夾心,成功地用肉、體阻止了他兩的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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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一聲,門被人大力推開。
「不是?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好好地給我拍個節目,么蛾子給我搞了一大堆出來?還嫌不夠亂是吧?」
從外面趕來的白施宜怒氣沖沖地看著眼前堪比燃冬的可怖場面,都快腦溢血了。
眾目睽睽下,被看著的夾心寧灣也快死掉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
江愈確實揍了隊長,可又可能不是江愈。
「我來,沒事。」
溫以言好像看出寧灣的為難,他安撫著寧灣,又看了看江愈,脫離了夾心餅乾的夾心狀態。
好隊長!!
寧灣上一秒感激涕零地望著自家隊長英勇的正義背影,下一秒就被江愈重重掐了一把腰,硬生生將頭扭了回去,對上了那雙滿是妒意的淺灰色漂亮眼睛。
寧灣看著江愈占有欲極強,一點都不掩著人的瘋樣,眉頭緊皺,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小白,沒事。剛剛江愈他可能有點太入戲了,讓他一個人緩緩。」
溫以言邊說邊走向白施宜,大度地像一個不屑小三卑劣手段的高貴正宮。
「以言你...這臉,快點先去處理一下。我不管什麼真的還是假的,現在都給我憋住,節目結束了再說。當著這麼多人面直播呢!膽子怎麼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