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退隊。」
江愈嘴角自然浮起的笑意被壓了下去,他冷著臉,輕描淡寫地給出了他的解決方案。
「什麼?!」
寧灣和白施宜兩人同時發出驚呼。
「退隊就不算隊內戀愛。」
江愈趁著寧灣怔愣的瞬間,輕輕握住了他的手,心裡叫囂著要往外冒著的酸水終於往回收了一些。
終於,幾天了,老婆沒再避開他了。
那次意外確實是自己太過衝動,中了溫以言的招,讓老婆看到了如此醜陋的自己。
他以後不會了。
「行!算我棒打鴛鴦了,既然你愛退隊,那你就退吧。」
白施宜是個暴脾氣,一點都看不了眼前兩個人當著她的面眉來眼去,立馬站了起來,隨著「嘭」的一聲關門聲,走了出去。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我們隨便解釋一下,不就過去了。你是Y吧?好玩嗎?現在我們整個團都要被你毀了。」
寧灣重重地甩開男人的手,生氣地瞪著面前漂亮卻冷漠的男人。
「老婆,我只不過是太喜歡你而已。而且,我真的看溫以言好不爽。好像再揍他一頓。」
江愈眼見寧灣把自己身上的鍋全都推到了另一個自己身上,正中自己的嚇壞,於是就隨水推舟地用那個男人的身份擔下了這份罪責。
不過,單單這樣是不是不太夠呢?
應該還要趁機讓老婆更討厭,更厭惡他一點。
所以,要怎麼做呢?
江愈望向寧灣鮮艷欲滴,好久都沒有寵幸過的漂亮唇珠,眸色變深,不動聲色地咽了咽口水。
要不就違背老婆的意願,粗暴地親他吧。
畢竟他是一個極其善妒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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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灣清楚地看到面前男人驟然轉深的眸色和望向自己嘴唇的炙熱眼神,就像是一頭幾天沒進食,突然間看到了一塊美味鮮肉的野獸似的,馬上要朝自己撲來。
他意識到不對,連忙拔腿,朝著大門跑去。
但很可惜,寧灣在扶上門把手的最後一瞬間,被身後的男人攬住腰轉過來,抵在了木門上。
「你想幹什麼?這可是在小白姐的辦公室里!」
寧灣連忙扭頭,盡力避開男人的靠近。
「我吃醋了,要親親我老婆。那個姓溫的魅力有那麼大嗎?你為什麼對他笑的那麼開心呢?」
寧灣小巧的耳垂落入男人的大手中,被反覆地摩挲揉捏,耳垂後面的小痣也被仔細地照顧到,摸了個透。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笑的很開心?只是演戲...而已。」
寧灣覺得面前的男人真的是無理取鬧,莫名奇妙,他覺得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男人的體溫給捏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