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過的虧,你也吃一吃吧。」
江愈勾起一絲冷笑,緊握的拳頭往溫以言方向飛去。
拳頭險險地從溫以言臉旁擦過,緊接著身後的鏡子發出猛烈巨響。
搖晃的鏡面倒映著江愈漂亮的面龐,他那雙淺灰的眼中蕩漾著寒波,漂亮的扇形陰影打在了下眼瞼處。
這讓溫以言無端地想起他和那位漂亮表姨的第一次見面。
好像,開始越來越像了。
溫以言也勾起了嘴角,笑意盈盈地看向後面推開門,一臉驚慌失措,馬上就要陷入獵人陷阱的甜美羊羔。
——
「你們在幹什麼?江愈!冷靜!放開隊長....」
推開門的寧灣乍一見眼前宛若上次修羅場的場景,立馬沖了上去,把兩人拽開。
但寧灣卻發現情況跟他像的有點不太一樣,因為溫以言的臉完好無損,而被他拽在懷裡的手臂卻指骨泛紅,有點輕微擦傷。
他怒了努嘴,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整理衣領。」
江愈用另一隻手面無表情地撫平溫以言衣領上剛剛被自己弄起的褶皺,認真地回答。
「整理衣領手會變成這樣?那衣領是長刺了嗎?」
寧灣抬起江愈的右手,挑了挑眉,質問道。
「你說團隊情誼重要,所以我想向隊長道個歉,但...好像失敗了。」
江愈輕輕將手抽出,背在了身後。
他冷淡的聲音竟讓寧灣聽出了些許無措。
「這...,那也不能違背意願把人家按在牆上整理。」
寧灣有些自責,都是他太想當然,應激反應太強,誤會了江愈。
他是江愈,又不是那個便太。
寧灣想拉江愈的衣袖,卻被江愈輕輕避了開來。
此時此刻,寧灣覺得江愈就像一株有刺的藤蔓,想要勾住人的手腕以示親昵,卻忘了自己身上的刺。
「對不起,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是我誤會了你。」
寧灣主動抱住了江愈,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脊。
江愈撲通撲通的炙熱心跳順著胸膛燙到了寧灣的心,
寧灣突然反應過來身後還有個隊長,這樣未免讓人誤會。
但他剛想鬆開,卻被江愈摟住。
「謝謝寶寶你相信我。」
江愈的嘴唇貼近寧灣的耳側,悄然道。
說完,江愈就鬆開了寧灣。
寧灣總覺得剛剛觸碰到耳朵的不單是熱氣,還有更柔軟的東西,它涼涼的,就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