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擠的洗髮水好像有些太多,泡沫不但沒有減少,反而還越來越多。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敲響。
「寶寶,你來拿下吧。」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又顯露在磨砂門後。
寧灣心裡著急,又猝不及防地被嚇了一跳,手一滑,流到太陽穴的泡沫就這樣一不小心地掉進了眼睛裡,刺的他不小心發出一聲痛呼。
「怎麼了?」
這次門沒有被敲響,而是直接被打了開來。
高大挺拔黑影的主人露出了真身,他在滿是霧氣的浴室里慢慢走向寧灣。
寧灣避無可避,精確地被江愈捕捉了去。
「泡沫進眼睛了?」
江愈刷地一下關掉了熱水器的開關,清冷的聲音變得明顯至極。
寧灣被刺得沒法睜開眼睛,只能無助地處於黑暗中,感受著身前男人的漸漸逼近。
「寶寶,沒事,我幫你擦擦就行。」
江愈低聲安慰著,而後捧起寧灣的臉,用一旁乾淨的毛巾輕柔地擦拭著眼睛旁的細密泡沫。
寧灣感受著臉上輕柔的觸感,心裡的防線慢慢鬆懈了下來。
但他看不見的是,江愈愈發深沉的眸色和額角上出現的細密汗珠以及脖頸處暴起的青筋。
還有嘴角邊漂亮滿足的盈盈笑意,一看就開心極了。
看來母親說的是對的。
有時候太過黏膩的追求會拉遠對方的距離,反而適當的溫柔疏離會拉近雙方的距離。
他這些天一直忙著工作,忍著不去找老婆,老婆居然真的主動來找他了。
還穿的這麼漂亮。
但他還得忍住,不能親親老婆的嘴唇,也不能親親老婆的鎖骨。
不然可能會把老婆嚇到,他要當個和那個便太不同的,克制且溫柔的男人才行。
「寶寶,可以睜開眼了。」江愈不舍地收回了視線,目不斜視地轉頭走了出去,「你的這件髒浴袍,我也先幫你拿出去。你快點洗哦,別著涼了。」
寧灣有些訝異地睜開眼,看著江愈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不應該啊!怎麼事情會這麼輕而易舉地就度過了?
寧灣看著鏡子裡自己通紅的皮膚和臉,還有濕漉漉快要流出淚水的雙眼。
他開始有點相信艾東的話。
江愈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反常,他還以為至少江愈會向自己索要親吻才對。
結果什麼都沒有,他居然直接就走出去了。
難道江愈其實並不喜歡自己,而是像他當初猜測的那樣,只是受到那個便太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