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尾的小痣黯淡了下去,頸側的抓痕卻異常明顯,平常冷淡的氣質摻上了一點委屈。
寧灣覺得此時此刻自己在江愈眼裡就像是個水性楊花、吃飽喝足就走的渣男。
生日?房卡?
寧灣腦袋宕機,他想起了剛剛隱約聽到的蛋糕二字。
「蛋糕?」
寧灣下意識地將腦內所想的念了出來。
「對,你不是要給他取蛋糕嗎?是要讓我做嗎?」
江愈靠近寧灣,一瞬不瞬地觀察著寧灣的神色,輕聲道。
「停停停,陳最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根本沒給他房卡。」
寧灣一臉震驚,看向江愈,連忙解釋道。
「真的?可是陳最他沒有房卡,是怎麼躲到寶寶你衣櫃裡。」
江愈看著寧灣的神色,心底壓抑不住的嫉妒消弭了些。
「什麼?他是瘋了嗎?怎麼跟便太一樣,藏在我衣櫃裡?」
寧灣想起自己剛剛在房裡聽到的莫名響動,頭皮一麻,手臂後知後覺地起了雞皮疙瘩。
「寶寶,你...不喜歡這個驚喜嗎?」
江愈沉默了片刻,問道。
「他跟你說這是驚喜?他簡直是腦子有病。我怎麼可能會覺得這是驚喜。就跟那便太似的,不經過我的同意就搞什麼懲罰、獎勵。還玩什麼猜一猜遊戲。這種人最讓人討厭了。」
寧灣腦袋被氣得嗡嗡直叫,被蹂躪過的唇也消退了幾分紅。
「你討厭那個便太?很討厭?」
江愈平穩的聲線有些詭異的悶。
「非常討厭。所以當我知道他是『你』的時候,我有點沒法接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但還好他只是他,而你是江愈。」
寧灣怒怒地點了點頭,可好像莫名有點怕江愈以為自己也討厭他,又在後面補充道。
「可他不是和你確定了情侶關係。他叫寶寶你老婆。」
江愈不動聲色地拉緊兩人的距離,像個求實若渴的好學生一般,謙遜地問道。
「我什麼時候和他確定了情侶關係?他跟你說了什麼?」
寧灣一臉疑惑地看著江愈。
「他..說,在今年5月20日那天,他向你告白了,問你能不能做他老婆。而你答應了。你願意做他老婆。」
江愈思索了一陣,一字一詞平緩地念了出來。
「什麼?」
寧灣連忙翻出手機,向上翻找著聊天記錄。
今年5月20日,是他們三周年演唱會的最後一場的前一天。
也是寧灣知曉那便太是他隊友的前一天。
202x年5月20日
「Y:老婆,今天是一個浪漫的日子。我陪了你三年,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愛你的嘴唇,愛你的喉結,愛你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好想和你永遠在一起........所以你可以成為我真正的老婆嗎?如果你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