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誤會了。
「我和陳最之間清清白白的,之前給他過生日是因為他是我好兄弟,而且我們也沒有每年都一起過。你知道的,他情...愛人很多,多的是人想陪他過。可最近我們因為...嗯,因為某些原因,有點鬧掰了。我怎麼可能還會給他房卡要幫他慶祝生日呢?」
寧灣連忙向江愈解釋,腦袋頂上那根翹起的呆毛笨拙地搖晃著。
「我來找你,也只是單純因為我房裡花灑出了點問題。根本不是讓你來做什麼破蛋糕的。」
寧灣生怕江愈還在誤會,又補充道。
自己可絕對不是一個水性楊花的男人。
「我相信。不過...陳最為什麼那麼說。」江愈點了點頭,停頓了片刻,又道,「而且今天確實是他的生日吧。」
「他可能腦子又出了什麼毛病,不用管他。我來解決就行。」
寧灣想起之前那場真人推理綜藝里陳最和他說的那些莫名奇妙的話。
什麼叫做穿女裝的自己勾到了他的心?
陳最難道真的對他起了興趣?
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他才要特地躲到衣櫃裡,玩什麼驚喜調情吧?
真的是有毛病!
「根本不用什麼蛋糕,慶祝什麼慶祝!這都便宜他了。我直接把陳最從衣櫃裡揪出來就行。」
寧灣一想到陳最這傢伙躲在他衣櫃裡,心裡的火就蹭蹭直冒,立刻往外走,想把他揪出來暴打一頓,狠狠打出他腦袋裡上頭的精蟲,讓他看看自己究竟是誰。
恐同恐同!到底恐的是哪一門子的同!
「訂都訂了。寶寶你難道不想知道你的房卡究竟是為什麼會落到陳最手裡的嗎?而且你要怎麼解釋剛剛這麼久你去了哪裡?」
江愈上前幾步,拽住了往外走的寧灣。
「你說的有道理,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寧灣看著江愈漂亮的淺灰色眼睛,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
剛剛陳最來找過江愈了,他不能把江愈也牽扯進來。
而且小白姐讓他們保持低調,不要讓隊友發現他們的異常。
雖然他和江愈現在不是情侶關係,他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江愈的病。
但陳最那癟犢子又躲在他衣櫃裡,他不回去也不是辦法。
空著手回去,直接將陳最轟出來,自己可以不解釋,但陳最肯定會懷疑。
這一懷疑,說不定就懷疑到江愈頭上來了。
而且明天下午又要開始錄團綜了,關係鬧得太僵難免又會對他們團關係本就不好的謠言雪上加霜。
看來還是順著江愈的辦法,假裝真的是去取生日蛋糕,看一看陳最到底又要搞什麼么蛾子比較好。
「那我去取,寶寶你或許可以換身衣服。」
江愈指了指一旁的衣櫃,又淡淡地瞥過寧灣身上鬆散開來的浴袍。
「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