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道:「江愈你睫毛很長....」
但寧灣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於奈然的話給打斷了。
於奈然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抽風,開著玩笑問著寧灣為什麼不選陳最。
甚至於,還拿那次舞台事故來開起玩笑來。
房間裡的氣氛又再次因為於奈然而陷入凝滯之中。
寧灣嘆了嘆氣,轉頭看向陳最。
陳最臉色難看,他眼巴巴地望著寧灣,綠眸宛若一灘死水,明顯因為於奈然的話而受到了影響。
「陳最,你不要瞎想。這只是個遊戲而已,跟那件事一點關係都沒有。那只是場事故而已,又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會因為這個就對你有什麼意見。」
寧灣看向陳最,認真地解釋道。
他不想陳最為這種事情而自責。
畢竟陳最又不是他的誰,根本就沒有這種義務去救他。
也自然不應該因為這種事情而遭到譴責,怪罪。
「那看來又是我的錯。」於奈然好似懊惱一般,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
而後,他又轉頭,一隻手撐在桌上,看向寧灣,道:「不過,如果不是這樣的話。你為什麼要選江愈呢?」
於奈然狹長的眸像是要攝住寧灣的魂一般,惡趣味地盯著他。
「遊戲的任務而已,我只不過是二選一,選了江愈。」
寧灣故作鎮定地望向於奈然,回道。
他自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完美,但說到一半瞪的圓溜溜的眼睛和違背主人意願發紅的耳垂暴露了寧灣心中自己都無法說明的悸動。
於奈然看著眼前認真的傻白甜,嘴角一勾,心裡的惡意又起。
於是他轉頭,輕輕瞥了眼陳最,輕啟薄唇,道:「陳最,你要知道有些時候啊,一個人下意識的選擇才是他最真實的情感反應。」
「於奈然!今天是陳最的生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多事?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這樣有意思嗎?非要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你才開心?」
寧灣終於還是炸了毛,他的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被情緒牽動著聚集在於奈然身上。
皺起的眉毛,氣地更加黑亮的眼睛,因抿嘴而挺翹的唇珠,全都鮮活生動極了。
「我可沒有這樣的意思。」
於奈然擺了擺手,滿意地看著寧灣因為他而生氣的模樣,嘴角的笑更燦爛了。
「既然這樣,那我兩個都來一遍好了。省的你再說我什麼偏心,下意識的反應什麼之類的。」
寧灣被於奈然氣得拍了拍桌子,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桌上的紅桃2被他拍的橫了過來。
上面的兩顆紅桃正正好,
一顆紅桃指向坐在左邊的陳最,一顆紅桃指向坐在他右邊的江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