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裡蕩漾的全都是愉悅和柔軟的不知所措。
眼前這幅刺眼至極的模樣讓陳最憤怒至極。
向來在情場上無往不利的自己好像頭一次吃到了苦頭。
他是真的喜歡寧灣。
都怪江愈,他是怎麼敢勾引寧灣的?
醉了個屁,喝那麼一點酒就醉倒在寧灣的懷裡。
怎麼跟個女人似的,嬌里嬌氣,他都不屑於江愈這種低級的卑劣手段。
不過,寧灣心軟的很。他確實很吃這種可憐兮兮的手段。
陳最像只瘋狗似的,他的牙關被自己咬的嘎吱作響。
他強忍著衝上去把兩人拉開的衝動,一瞬不瞬、十足貪婪地盯著寧灣那塊發粉的脖頸。
他都能想像到那脖頸的柔軟和滑膩。
本來都應該是屬於他的。
如果沒有江愈這個該死的攔路虎的話,寧灣怎麼會移情別戀?
所以他一定要重新把寧灣勾引回來。
勾引回來之後,再好好懲罰懲罰他的水性楊花。
陳最靜悄悄地走了出去,他在昏暗的走廊角落隔著門縫盯了寧灣他們很久。
他在等著寧灣,等著他履行諾言,將江愈送回他的房間。
他要觀察觀察寧灣現在到底有幾分喜歡江愈。
如果等會還沒出來,那他就要進去打擾他們,將他們分開來。
絕對不能再讓他們感情更深一步。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
裡面的寧灣動了。
他扶著稍微有些清醒了的江愈,從門裡走了出來。
兩人就像是十足親密的眷侶,往江愈房間的方向走去。
陳最靜靜地看著兩人的背影遠去,而後轉頭發現寧灣的房門又沒關掩飾。
於是陳最走了進來,他看向桌上的蛋糕。
蛋糕它插著橫七豎八、東倒西歪的蠟燭,上面滴下的些許彩色蠟油和雪白的奶油融合在了一起,看上去狼狽極了。
陳最輕輕地用手指揩了一口奶油,甜的發膩,實在是難吃的要死。
這就是江愈該死的品味嗎?
陳最充滿惡意地將蛋糕丟進了垃圾桶里。
白膩的奶油糊在了黑色的塑膠袋上,原本還算精美的蛋糕瞬間被毀壞殆盡。
陳最這才舒展了一口惡氣,走出了寧灣的房間。
又隱在黑暗處,等著寧灣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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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灣把有些清醒了的江愈帶回了房間,看著他睡著了之後,才帶上門,走到走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