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淺灰色的眸隱約折射出些光亮,聲音有些脆弱,道:
「你...知道我的老婆去哪了嗎?」
寧灣看著江愈眼尾處洇著的紅,和任舊茫然的眼神,就知道他這酒是還沒醒呢。
看來江愈的酒量是真的差。
「江愈,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寧灣蹲了下來,無奈地望向江愈,柔聲勸道。
「我要找到我老婆,他叫寧灣。你認識他嗎?」
江愈突然整個人湊近了過來,淺灰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寧灣。
寧灣聽完這句話,整個人耳朵尖子開始發紅。
他手足無措,還沒想好怎麼回答江愈這個問題。
江愈突然靠近,像是大狗似的,輕輕嗅了嗅寧灣的脖頸,然後整個人又埋了進去。
他聲音暗啞,說:
「你...好香,所以你是我老婆嗎?」
第53章 香氣
江愈烏黑的髮絲隨著主人親昵的動作,輕輕蹭過寧灣的皮肉,就像是在撒嬌一般,撩動寧灣的心弦。
「香?哪裡香了,這不就是你房間裡沐浴露的味道?」
寧灣停頓了片刻,聲音猶豫,有些含糊地回答著。
自己哪裡香了?寧灣也輕輕地聳動鼻尖。
但他根本聞不到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只聞到了江愈發梢上飄散出來的那陣摻雜著清冽酒香的苦橘香氣。
哪來的什麼其他味道。
寧灣聳了聳眉,覺得江愈對他的濾鏡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明明江愈比他更香才對。
「就是很香,甜甜的,軟的,很好聞。」
江愈有著一把清冽的好嗓音,因著性格原因,他平時說話的時候音調都是正經、一板一眼、嚴肅的感覺,就像山間泉流叮叮咚咚撞擊玉石般清冷空靈。
可此時此刻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那語調有些鬆軟了下來,尾音蠱惑誘人,裡面的情感滿溢,就像包裹著蜜糖般的深沉甜膩,膩到了寧灣的心裡。
說著說著江愈整個人又得寸進尺地埋得更深了一點,高挺的鼻樑深深嵌入寧灣狹小可愛的鎖骨上窩。
鼻樑輕輕地、一下一下小心翼翼地嗅著,嗅得如痴如醉,睫毛好似也因為主人找到歸屬的愉悅而輕輕地顫動飛舞著。
就好像這一小塊皮肉是寧灣全身上下香味最濃郁、最勾人的地方。
寧灣因著江愈這一番痴迷的動作,耳根子早已紅上加紅,紅得如鮮艷欲滴的紅石榴一般,等待著有緣人的採摘。
但很可惜,成熟的果實它沒有等到有緣人,就立即被守在底下的那濃密的黑髮掩藏、親吻、吞噬,徹底地融為一體。
寧灣發現江愈好像格外鍾情於把頭埋在自己的肩頸處,就像一隻受了傷,暗自舔舐傷口,急需被安撫的小獸找到歸屬一般。
他不像便太那般會對著自己脖子的肉亂啃亂吸,喜歡欺負自己,親得自己渾身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