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江愈順遂自己的心意,吐出了自己心裡想說的話。
他心情愉悅,悄悄地吻上了他剛剛惦記很久的小痣。
老婆,他的老婆。
當唇吻上的瞬間,江愈腦內炸開了無數朵絢爛的煙花。
那粒小痣果然如他所想,滑滑的、嫩嫩的,甜膩又好吃。
渾身都散發著美妙又勾人的香氣,讓他食知味髓,恨不得能將它一口吞下去。
只可惜那小騙子掙扎得有些太過厲害,讓江愈不得不放開。
寧灣捂住自己的耳朵子,有些震驚地看著江愈。
江愈怎麼也愛吃他的耳朵?
跟那便太一樣變態。
但他不覺得討厭。
寧灣心跳如鼓,他看著江愈剛剛含過他耳垂的嘴唇,臉已經紅成了大番茄。
胸腔里的心跳全然沒有因為剛剛的退拒而放緩跳動的速度,相反,它越跳越快,越跳越激烈。快要從寧灣胸膛里躍出。
耳垂上的那粒小痣也分外的麻,分外的燥熱,強迫寧灣不斷回想起江愈剛剛冷著臉突襲他耳垂的瞬間。
「不喜歡被我親嗎?可你都是我的老婆了,就必須讓我親才行。」
江愈抓住寧灣的手,一根一根地細細撫摸、把玩著,就像個得到了頗為喜愛玩具的幼童。
「我給你看看我老婆吧。你如果要想做好我老婆的話,應該要看看。」
醉酒的江愈話比平時多上了不少,也直白了不少,心思簡單。
他親昵地湊到寧灣耳邊,十分自然地就接受了寧灣是他老婆這個設定。
寧灣思索了片刻,點了點頭,思緒被江愈給拐走了。
他倒要看看這個老婆到底是不是他。
江愈把寧灣拉來,按到床邊坐下。
他自己從床頭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本畫本,遞到了寧灣的手中。
寧灣有些狐疑地接過畫本,翻開了第一頁。
上面的一副素描人像,寧灣的人像,是在練習室對著鏡子練舞的寧灣
寧灣嘴角抽了一抽,看來江愈是真的醉的很徹底。
就這樣一模一樣的臉擺在眼前,還一點反應都沒有,愣是看不出來自己就是他的老婆。
寧灣又往後翻了一翻,翻到了一張在睡覺的自己。
「你看,這是我老婆睡著的樣子。他的睫毛好長好翹,整個人都好乖好乖。」
江愈好像忘記了剛剛說過要讓另一個人當自己的老婆,用著清冷好聽的嗓音跟自己的現老婆介紹自己的前老婆。
寧灣被好乖好乖這幾個字誇得心裡軟軟的。
他看著畫本里被畫的如栩如生、極為鮮活的自己,又往後隨意一翻,發現畫本上都是他。
有喝水的他,有發呆的他,有大笑的他,甚至還有女裝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