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候鳥找到了歸巢一般,江愈這才安定了下來,
他發出一陣滿足至極的喟嘆,心中瞬間充盈了起來。
寧灣又被江愈沒安全感且脆弱的樣子給定住了身形,他望向又死死埋在自己身上,抱自己抱的很緊的江愈。
高大英挺的身軀,緊緊摟住自己的修長手臂,但卻微微顫抖的睫毛。
寧灣恍若看到了江愈冰冷又堅硬外殼下最柔軟、最脆弱的鮮紅蚌肉。
房間裡面很安靜,江愈埋在寧灣的肩頸上,溫順的閉上眼睛,一副快要熟睡的俊美模樣。
寧灣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他的眼皮也慢慢變得跟鉛塊一般重,不自覺地往下垂著。
就在寧灣也快要睡著的時候,蟄伏在他肩頸處的惡龍猝然睜開了那雙冰冷卻充滿愛、欲的眼睛。
惡龍哪有什麼乖巧可言。
對於它喜歡的珍寶而已,存在的只有掠奪、私藏的自私卻又強大的本能而已。
更何況眼前這塊香軟的寶物堪稱是它人生中最喜歡、最珍愛的寶貝。
它只會將珍寶拖進自己構築的、不見天日的溫暖巢穴中,而後小心翼翼地將脆弱的珍寶放置在布滿柔軟絲絨的床榻上。
緊接著用痴迷的眼神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反覆撫摸、舔舐,將珍寶舔的發光發亮,舔濕舔透、舔得珍寶露出自己最璀璨的艷麗色彩而已。
「我突然想起老婆的腰側有顆特別漂亮的小痣。你...有嗎?」
江愈輕聲低語,口中溫熱的氣體打在了寧灣的肩頸上,同樣也是又輕又柔的。
寧灣還沒感受到危險的來臨,他腦袋暈暈乎乎的,只是單純地覺得脖子這裡很癢。
於是他伸出手來想要阻止這個不安分的溫熱東西。
散發著香甜氣味的白肉主動將送入到江愈的眼前。
江愈自然被刺激地不行,腦內都是漂亮又精緻的香軟小麵包。
於是他遵循自己最原始的欲望,先是輕輕啄了寧灣的指尖,而後張開了嘴,露出潔白的健康牙齒,啃咬了上去。
他環住寧灣腰部的手也像條靈活的蛇類一般,自覺地找著衣服的縫隙,試圖鑽進去,接觸著寧灣掩藏在衣物下的細膩皮肉。
寧灣這下終於從困頓中緩過了神來。
可惜已經遲了。
因為江愈的手已經順利且精準地找到了那藏在腰窩下方、輕微凸起的敏感小痣,並且親昵地和它來了個親親。
寧灣最最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腰部那塊,因而他整個人又軟了下來。
嘴裡還泄出一聲悶哼,和耳機里的那段跟撒嬌似的嗚咽聲頗為相似。
「江愈!別摸那裡。」
寧灣一把拍打掉江愈的賊手,他的瞌睡蟲瞬間被摸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