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淺灰色的眸繼續一寸一寸地,緩慢又認真地往上移動。
那模樣就像是要將眼前的每一分一厘皮肉血骨全數刻進腦海里,然後認真思考抉擇著,到底應該從哪塊美味部位開始下嘴。
被衣服半掩著,影影綽綽只露出一半形狀的輕盈蝴蝶骨?
那有著優美且流暢曲線,勁韌又白皙的腰肢?
還是那兩處深邃又迷人的腰窩,以及腰窩上方那顆褐色的漂亮小痣?
真是太難選了。
江愈犯了難,目光一遍又一遍貪婪地周旋著。
因為他的老婆實在是太美味了。
「江愈...你到底...看清楚了沒有?」
寧灣實在耐不足快要溢出來的羞恥,出了聲,詢問著背後的男人。
「快了,可能要湊近點看,你...不介意吧。」
江愈瞧見寧灣臉上的紅竟然已經一路蔓延到後脖頸,紅的就像快要被蒸熟似的,看上去誘人可口極了,就忍不住想要戲弄老婆一番。
「那你快點。」
寧灣心裡著急,連忙催道。
甚至為了更方便江愈觀察,他還十分貼心。特地將自己的上半身往下壓了一壓,把那顆小痣、連帶著挺、翹的腰、臀部一起送入了江愈的眼前。
寧灣練舞練了大概有十多來年,腰部力量發達,柔韌度也出奇的驚人。
這般姿態,肌肉線條特別地好看、特別地勾人。
他的腰這麼一塌,那兩枚深陷的腰窩就更加地明顯、也更加地深邃。
江愈湊近了觀察,那粒褐色的小痣隨著主人的一呼一吸,微妙地起伏著,像一顆遺落在大片雪白山谷的小巧珍珠,艷靡地等待著別人來掠奪。
江愈眸色漸深,喉頭滾動。
溫熱的氣體打在小痣的周圍,又鑽入下方的狹小腰窩中,不留一絲縫隙地掠過一整遍,恍若這般就能留下他的氣味。
小痣被熱氣包裹,它的主人終於也察覺到了些危險,悄咪咪地想要逃走。
但還是來不及了。
一個炙熱的吻輕輕地落到了那粒小痣上,燙的小痣的主人一個哆嗦,整個人以一個跪、趴的姿勢倒在了床上。
杏子狀的眼睛都被柔軟的被子壓得變了形,使得本來自帶無辜感的下垂眼角,往上翹著,看上去更漂亮了。
寧灣軟著身子,掙扎著想要往前逃,卻被一隻大手捉住了腳踝,動彈不得。
「江愈!你松.....唔。」
寧灣感受到抓住他腳的那隻手的炙熱,連忙扭過身來,惡狠狠地瞪了江愈一眼,試圖震懾住江愈。
但話還沒說完,他的腰側就又落下一個炙熱的吻。
這個吻比起上一個更加地惡劣。
不同於上一個如羽毛般輕柔的吻,這個吻又重又狠又辣。
不僅重重地吮吸了一番,還用健康堅韌的潔白牙齒啃咬了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