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下的江愈盯著寧灣的背影入迷地望了一會,旋即將淺灰色的眸挪向寧灣落在桌上的粉色一次性牙刷。
他伸出修長的手將它拿了起來,隨後打開水龍頭輕輕衝掉殘留在牙刷尖毛上殘留的泡沫。
沖乾淨後,再將它舉起,旋即熟練地從上方的柜子里掏出一個透明的塑封袋,將它裝了進去,小心翼翼地、緊緊地密封了起來,看上去珍愛極了。
他的動作幹練、嚴謹,冷冽的眸緊緊地盯著手裡的密封袋,恍若就像是在做著一項極為重要的科學實驗。
江愈打開柜子,將密封袋裡的可愛牙刷放在了另一個更大的密封袋旁邊。
而裡面裝的是寧灣試探江愈時落在這裡的浴袍。
那浴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江愈處理乾淨,變得潔白芬芳,上面滿是寧灣的香味。
江愈滿足地看了一會,合攏上了柜子門,走了出去。
————
打理完畢的兩人一齊走了出去,搭上了酒店的電梯。
狹小的電梯裡只有寧灣和江愈兩人。
寧灣望著江愈冷淡卻英俊的側臉,心裡有些恍惚、失真。
他沒想到這麼會這麼快,不過才短短的一兩個月,自己和江愈的關係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所以,自己現在真的變成了江愈的老婆?
哦不,男朋友了。
寧灣瞥了瞥江愈貼著他身體的那隻修長又有力的大手,手心有些發癢。
他好像有點想牽。
但寧灣又有點顧忌著頭上的監控攝像頭,剛剛翹出去勾人的食指又打著退堂鼓,縮了回去。
但下一秒,江愈有力的大手就捉住了寧灣想逃回去的手,接著身體和衣物的遮擋,親昵地將它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中。
兩人的手心緊密相貼,隨著電梯一層一層的下降,手掌心開始變得發熱發燙。
這是一種比之於更親密的親吻不同的感覺。
親吻是激烈的、充滿激情的愛、欲交纏,牽手則是緩緩的、柔情綿密的歡欣雀躍。
寧灣的心撲通撲通跳著,通過兩人相牽的手心,他宛若也能從中窺見江愈如鼓般的有力心跳。
兩人的心跳就這般逐漸相連、以一種相同的規律為對方跳動著。
「江愈,你小時候是不是就認識我啊?」
寧灣恍然間想起了昨晚那個江愈沒有回答完的問題。
「老婆,你記起我了?」
江愈緊緊的攥住寧灣的手,淺灰色的眸掃向他,淡色的眸看上去在發著亮光,想要把寧灣全數吸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