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親昵的兩人,在江愈眼中卻恍若寧灣跟他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屏障。
因為他的老婆寧灣在為著陳最而傷心、難過著,把原本放在他身上的注意力分散到了陳最身上。
他嫉妒了、也貪心了。
他想要寧灣的一舉一動都因他而動,想要寧灣的眼裡只有他、只能看見他。
無論是什麼友情?還是愛情。
老婆難過、掉眼淚的話也只能是因為他。
陳最那該死的傢伙怎麼敢把他老婆的注意力給攫取走。
老婆會不會看到陳最跟他撒撒嬌,就又心軟了,然後狠狠把自己拋下,徹底不要自己了。
江愈想起剛剛寧灣出乎意料地答應了自己的瞬間,就像是在做美夢一般,他的心一下子便被拋上了軟乎乎的雲朵。
可現在呢?
江愈看著前方突然停下腳步寧灣,心中猛地一滯,淺灰色的眸死死地盯著寧灣的背影。
昨晚還被他親過、疼過、和他親密接觸的漂亮背脊。
如今卻這樣,無情地背對著他嗎?
好想...
江愈眸色變深,藏在背後的手忍不住想要伸出來,比對著寧灣勁韌的腰肢。
但下一秒。寧灣轉過頭來,望向了江愈。
江愈咬了咬舌尖,又恢復成那副淡淡的、不爭不搶的模樣,望向寧灣。
寧灣那雙偏圓的眼睛還是那麼的特別、那麼的好看,像一隻小貓似的。
好看到江愈腦內又開始發散,不合時宜地想要將他關進暗無天日卻又溫馨舒適的地下室,讓太陽光都沒有辦法辦法觸碰到自己老婆的眼睛。
寧灣一把抓住江愈伸出的手,往一旁看了看,鑽進一個被綠植遮擋,較為隱晦的角落。
而後他望向江愈,猶豫了片刻,終於朝江愈輕啟唇瓣。
江愈痴痴地看著寧灣柔軟唇瓣一張一合,周圍的一切都「嗶」的一聲,失了真,也失了聲。
他不想聽見那些絕情的話。
他想用嘴堵住這張香甜的唇,勾住裡面那條滑膩又敏感的小舌。讓他不能說話,只能為了自己低聲嗚咽。
但江愈想像中那些對他而言就如同宣判了死刑,冰冷而決絕的話語冰沒有從寧灣的口中而出。
相反,一聲甜蜜又柔軟的「江愈」從寧灣那雙可愛又香軟的唇中飄入了江愈的耳中。
隨即,溫熱的漂亮身軀也朝著江愈靠近,主動投入他的懷中,靠在他的胸膛上。
柔軟順滑的髮絲擦過凸起的喉結,隱晦地展示著兩者主人的親密關係。
老婆…?剛剛那是在叫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