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於奈然為什麼居然開始笑了起來。
寧灣看著自己被於奈然的臉皮打的有些發麻的指尖,又看了看於奈然發瘋的模樣,心裡有些發毛地往後退了退。
他有點後悔剛剛自己一時衝動,扇了於奈然一巴掌。
可剛剛的於奈然實在是有點太過分、太怪異了。
寧灣想起於奈然那雙滿是惡意、卻又若隱若現摻雜著興味的狹長黑眸,有一瞬想到了陳最。
向他告白的陳最。
兩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癲狂眼神瞬間在寧灣腦海中產生了一絲重疊。
一開始於奈然口中自然又慣常地吐出那些頗具惡意,給他的外貌帶上了貶義性感情色彩的詞語。
寧灣雖然不太習慣,但還算習以為常,心緒並沒有因此產生多大的波動。
畢竟之前那次於奈然說的更為過分。
但接下來,隨著於奈然的眼神的短暫凝滯以及瞬間變化。
他狹長而涼薄的黑眸,像是一條有著亮麗花斑的毒蛇,認真卻又滲人地一寸一寸地舔舐過寧灣的臉,由上至下,由淺至深。
而後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詞語卻莫名變了一個味道。
依舊是那些淫靡的、帶有貶義性感情色彩的詞語。
卻在一瞬之間變成了一種帶著親昵、曖昧、讚美的情緒。
像是情人之間呢喃的私密話語。
下一秒恍若又幻化成蛇類捕食,裹上蜜糖迷惑獵物的毒牙。
一旦獵物中了招,就會被狠狠地咬上一口,蠕動著被吞入腹中,徹底地化作養分,與它融為一體。
寧灣實在是受不了這種與往常不同,和風細雨但卻更令人恐懼的於奈然,情急之下才送了於奈然一巴掌,打斷了他的話語。
「你再扇我一下,我確認確認,看看我到底有沒有病。」
於奈然壓根不牴觸寧灣對他露出的厭惡表情,一步一步凝著寧灣,接近寧灣,抓起他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臉上扇去。
「於奈然,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寧灣的手被迫地又滿足著於奈然奇怪的要求,送了他一個清脆動人的可愛巴掌。
空氣中響起一陣清脆的「啪嘰」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