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灣,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忽略了奈然他的脾氣。我還以為他意識到自己對你的情感之後,會好好跟你談談。」
溫以言斂了斂眸,語調溫柔,有些歉意地說道。
「沒事。畢竟從一定程度上說,隊長你也是受害者。」
寧灣忙擺了擺手,黑亮的眼瞳閃了閃,說道。
不過,雖然寧灣不大相信於奈然對溫以言的詆毀。
但他的第六感莫名地對面前這個一貫溫柔的隊長產生了一絲微妙的牴觸。
太完美了,太沒有脾氣了,就像假人似的。
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隊長他對誰發火,這正常嗎?
「隊長,我可以問問於奈然和你之間的事嗎?」
寧灣抬了抬眸,望向被暖黃燈光印的無比溫柔的溫以言。
「當然可以,其實奈然他會生成這幅性格都是有原因的。」
溫以言笑了笑,回道。
「奈然他算是我的青梅竹馬吧?他之所以之前會對你惡語相向,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的母親。『』
溫以言望了望桌上極為應景地一張情侶合照,輕聲道。
「母親?」
寧灣輕喃道。
「他的母親因為父親的出軌而自殺了。所以,他才格外厭惡第三者對一段感情的插足。但之前可能是我對他的態度讓他誤會了自己對我的情感。之後又誤會了我對你的態度,認為你是插足我們感情的第三者。」
溫以言又道。
「啊?所以隊長你說我有喜歡的人是因為這個?」
寧灣的腦內猝不及防被塞入了一大段極為荒唐的理由,有些語塞。
「對,因為我看出小灣你情緒有點不太自然,可能是沒法接受奈然對你的情感。只有這樣,他才會放棄。」
溫以言彎下了腰,柔聲細語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
隊長這麼溫柔,又怎麼顧全大局的人,他剛剛居然還懷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