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是,地獄。
他究竟是那便太、還是江愈。
還是說兩人性格其實發生了雜糅。
寧灣實在是有些分不太清,這都導致了他分明應當很急切的解釋都被擱置了。
「是我。所以,要拋棄我了嗎?」
面前的江愈點了點頭,腳步輕緩,無聲無息地侵入了寧灣的身側,眸色深沉地望向他,低聲道。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的,你聽我解釋。」
寧灣的危機感終於被江愈的話語喚了回來,他凝了凝江愈,拋下了占據心中的疑竇。
「對,江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一旁的溫以言張開了看上去有些蒼白的嘴唇,柔聲解釋著。
「我想聽你說,寶寶。」
江愈面色冷淡,強勢地忽略了溫以言,宛若將他當作隱形人一般,淺灰色的眼睛一瞬都沒有從寧灣身上移開。
他的眸落在了寧灣的肩頸處,一寸一寸地掃過白肉,彷佛在認真地做著清掃,隱在衣袖下的手臂暴起了猙獰的青筋。
寧灣注意到了江愈的目光,他意識到現在溫以言在這裡絕對不會是一個好局面。
「隊長,你先走吧。我自己和江愈解釋就行。」
寧灣看向了溫以言,說道。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在燈光下的溫以言瞬間披上了他的完美外殼,變得溫柔又迷人。
「對了。我的手電筒應該滾到了門那邊。隊長你可以拿走。」
寧灣看向溫以言的挺拔的優雅背影,想起了他的奇怪症狀,有些不太放心,開口道。
「謝謝小灣。我的那件事你直接跟江愈說就行了,不用顧及我。我想江愈知道了應該會體諒你。再說了有什麼錯,也都是我的問題。」
溫以言拾起了地上的小型手電筒,溫柔地打量了片刻,將它攏進了手中,又轉過頭來,望著寧灣,柔聲道。
「如果江愈你還是不痛快的話,就來找我吧。千萬別因為我破壞了你們的感情。小灣他是無辜的。」
溫以言望向恨不得將他殺、死,而後把他手中的手電筒奪去的江愈,嘴角擒起一抹如沐春風般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在暖光之下盪起了柔軟又曖昧蜜色,就像是故意在向江愈挑釁一般。
他打開寧灣那袖珍可愛的小型手電筒,在溫暖白光的守護下,走進了令人膽寒的黑暗之中。
溫以言這麼一走,房內只剩下了寧灣和江愈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