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那晚卻格外的隱忍和安靜,一點都沒說自己吃醋了?
這是為什麼?
是因為上次那便太出來時,自己說討厭那樣無理取鬧的爭風吃醋。
所以江愈才這樣憋在心裡,生怕自己也討厭他嗎?
寧灣最後一絲心理防線徹底被瓦解,他撫上江愈的手,正要說些什麼,卻發現江愈手掌處突兀地長了四個如月牙般微彎的深紅色掐痕。
江愈反握住寧灣的手,遮住了手中的掐痕,朝著寧灣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似乎想要矇混過關,轉移寧灣的注意力。
但寧灣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地被轉移了注意力?
這些掐痕,很明顯,就是江愈自己掐的。
那掐痕重的一眼就能夠看出主人對自己的狠勁以及心中不知因什麼而產生的強烈負面情緒。
有可能是怒氣、也有可能是妒意或者扭曲而又偏執的占有欲。
寧灣感覺握住自己的那隻手又燙又刺,那月牙紅的彷佛活過來了一般,狠狠地刺破了自己的皮膚,在血管里穿梭,鑽入了他的心臟。
他的心徹底軟了。
「好,我們..做吧。」
簡單又曖昧的幾個詞從寧灣剛剛被親腫的嘴裡吐了出來,心疼又心顫。
「真的,寶寶?」
江愈愣了片刻,有些沒反應過來,但下一秒他的心就被數不清的巨大喜悅給衝擊、填滿。
「我愛你。」
江愈笑了笑,吐出了自己最想說的話,心中不甘的妒意和不安因為這一句頗為珍貴的話給推拒到了心臟里的小角落。
他的寶寶,真的是全世界最可愛、最好的寶寶。
「但你要給我幾天時間做一下心理建設。」
寧灣雖然不懊悔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話,但面對這種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想過的、未知的事情,難免會生出一些膽怯和害怕,於是提出了這個要求。
「好。」
江愈點了點頭,親了親寧灣的唇,安撫住了他的稚拙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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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團綜的拍攝在寧灣心不在焉的走神中恍然度過。
他和江愈因為在那個房間裡耗費的時間過久,十分榮幸地獲得倒數第二和倒數第一。
甚至於這倒數第二還是江愈特地讓給寧灣的。
於是乎,這場鬼屋遊戲的第一名於奈然在下期團綜拍攝中擁有對江愈的一次性指定權。
而且後面因為寧灣、江愈兩人呆在一起的鏡頭實在過多,被白施宜強制抓去又重新補拍了些單人鏡頭。
而後白施宜給寧灣接了個單人的綜藝資源。
寧灣被一飛機打包丟到一個漂亮的海邊小漁村里進行錄製。
在錄製期間的寧灣靠著和江愈視頻以及微信聊天維繫著感情,舒緩著剛在一起就不能見面的酸澀,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