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寧灣又被江愈放了開來。
「老婆,我們,等會做吧?那鈴聲肯定吵到你了。」
江愈又笑了笑,聲調被他壓低有點低,聽上去稍顯慍怒,就像是在按捺著什麼似的。
他的手輕柔地撫上了寧灣那因昨夜的放縱,哭得有些發腫的眼睛。
像兩顆粉嫩多汁的小桃子似的眼睛。
他弄的。
「你不是江愈!?」
寧灣這回才終於反應了過來。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一把打開了「江愈」的手,身體向後退著。
空氣中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我是啊,寶寶你剛剛不是都和我親過了。你難道嘗不出來嗎?」
江愈看著自以為不動聲色、往後退的寧灣,腦海中又回想起昨夜寧灣的美味可口。
他按捺住動作,一步一步盯著自家老婆的移動,準備在關鍵時刻再把他拐回到自己的懷裡來。
寧灣往後退去,他的手碰上了被子裡的冰涼方形物體,
他這才發覺那剛剛被丟出去的手機陷在了柔軟的被子中,仍在嗡嗡地發出震動聲,只不過稍顯沉悶而已。
是因為這通電話嗎?
還是說積壓已久的情緒導致便太的出現?
可自己分明昨天剛剛和江愈做過。
不應該才對啊?
不對!不對!
他現在好像格外關注自己和江愈做沒做這件事。
而且好像上次是他吃了自己的醋,才出來的。
所以,這便太現在是吃醋了?
也想和他....
寧灣呆在了原地,手裡被手機傳來嗡嗡的震動聲震地有些發顫。
所以自己剛剛還認錯了人,和那便太親了?
寧灣眼睛垂了下來,紅腫的唇瓣被自己狠狠地咬住,看上去懊悔極了。
他怎麼能這樣?
之前明明答應了江愈,不會再讓便太親到自己的。
現在自己不但沒做到,反倒還愚蠢又主動地追了上去。
寧灣心裡酸澀,忍不住地嘆氣,眼眶裡漸漸起了水霧。
不行!
寧灣斂起了愧疚和低沉,惡狠狠地瞪了便太一眼,便想飛速逃竄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