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紅痕交錯縱橫著,上面滿是怒意和對自己的愛意。
就像是締結二者婚姻的臻美伴手禮。
江愈自然而然地,嘴角翹起的弧度更大,發自內心的喜悅油然而生。
「你真無恥!」
寧灣紅著顫抖的指尖,咬著牙,怒罵著江愈。
江愈的臉紅,但寧灣的指尖比他更紅。
「所以,寶寶。你答應嗎?」
江愈抓住指尖,又啾了一口,垂下眸,仍舊耐心地等著寧灣的拒絕。
他看著寧灣氣惱地收回發紅的指尖,淡漠的眸下隱藏著幾不可察的、跳躍的期待。
自己可真不是個人。
明明說過只有一次,現在卻又想反悔。
還企圖欺騙老婆。
但江愈沒想到現在自己老婆居然連親一下都不讓作為便太的他親。
還賞了他一巴掌、又一巴掌。
真的是又辣又可愛。
又很愛自己。
果然他...還是很想和老婆做。
江愈無奈地嘆了嘆氣,感受著這又一個憤怒但卻充滿著愛意的巴掌,用舌尖頂了頂側顎。
五根剛被他啄過的指尖,再加之手掌心的溫熱和大概是因緊張而起的,那細密又香甜的汗珠,就這般帶著些許力道輕輕地撫過他的臉。
撫的他心神蕩漾、愈發,就像是被一隻虛張聲勢的小貓用可愛粉嫩的貓腳墊拍了一下,只有一絲刺痛和隨之淹沒刺痛、連綿不斷的撩人癢意留在自己的面頰上。
隨後又清脆又響亮的聲音響起。
在他的側臉上留下了有些漂亮形狀的紅痕。
專屬於他的紅痕。
唔,但是老婆之前也打過於奈然和陳最。
江愈蹙了蹙眉頭,有些不爽、妒忌地盯著寧灣的右手。
不過,他們之間應該很明顯是不一樣的。
老婆是愛他的。
所以他只要等著老婆的再一次拒絕,就能重新變成江愈。
親老婆的嘴,吃老婆的耳朵。
說不定...還又能和老婆做呢。
「我答應你,你別告訴江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