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觀賞著自己的傑作,心裡又充滿了沉甸甸的滿足感。
這是他故意的,逮著寧灣親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刻上的烙印鮮活而又深刻地留在了寧灣的肌膚上。
「不准亂看,你不是說要約會嗎?要出去還不快點。」
寧灣徹底放棄,羞恥又厭煩地從床上彈起,遠離了江愈。
「不出去,就在家裡。只有我們兩個就夠了。」
江愈淡聲道,他才不捨得別人看他老婆。
「家裡有什麼好約會的?」
寧灣頗為不解,他總覺得這便太還是懷揣著最初的想法。
於是他警惕地往後退著,背退到了衣櫃門處,以預防那便太突然的襲擊。
「家裡的約會,就是新婚夫妻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寶寶。」
江愈思考了一番,笑了笑,說道。
「新婚夫妻?角色扮演?……」
寧灣聽到寶寶,又聽到那幾個詞,下意識又以為是江愈。
他的心就像被燙到一樣,有點害羞。
但下一秒,寧灣又反應過來,立馬頓了一刻,以大聲量來掩飾自己的失誤。
他道:「 隨便你,你說要我幹嘛?」
「 我是愛你的丈夫,而你是我的妻子,溫柔賢惠且黏丈夫的妻子。妻子該做什麼,寶寶就做什麼。」
江愈淺灰色的眸輕柔又極具衝擊力,啟唇說道。
第69章 妻子(二)
「那老婆你...就先給我挑下衣服,好嗎?」
江愈也從床邊站了起來,淺灰色的眼睛自然地散發出對愛人的依戀,一步一步靠近著寧灣。
江愈瞬間入了戲,他走向寧灣,心臟砰砰地跳動著。
站在衣櫃前眨巴著漂亮又波光粼粼的眼睛,穿著可愛垂耳兔睡衣,脖子前那顆紐扣沒扣上,歪歪斜斜地露出吻痕,望向自己的寧灣,就像是靜待著丈夫醒來,準備著給他挑衣服的,那溫柔又可愛的妻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映在了寧灣白皙的臉蛋上,似乎讓睫毛沾染上一層金箔,似真若幻,像是夢中會出現的場景一般。
江愈屏住呼吸,像是在害怕自己稍重一點的呼吸,眼前這個脆弱又美麗的幻想就會化作漫天的白羽,徹底消散在自己面前。
但下一秒,江愈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那飛舞的卷翹金睫,還是忍不住輕輕地吻了吻它。
「不准亂親!」
寧灣手中猶豫了片刻,一把把便太推了開來。
他又被江愈的皮囊誘惑,仍是親了之後才產生了牴觸反應,
而且這次那便太根本沒叫他寶寶。
=寧灣皺了皺眉頭,心裡自責又惱火。
都怪這便太,居然和江愈用的一副殼子。
但沒事,只要他多適應,細心觀察。
肯定能一次比一次更加進步。
寧灣暗自定著心神,給自己打氣。
看上去有點像一位忍氣吞聲地給死去丈夫的債主還丈夫生前欠下的債,堅強不息的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