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灣有些憂愁。
但下一秒,他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萬一人格其實根本不能融合。
那麼不就是眼前的便太又產生了什麼不知名的惡趣味,故意裝成江愈,來看自己的笑話。
看自己淪陷,再戳破,惡劣的享受自己的難堪和驚愕。
說不定還會說自己其實根本就沒多愛江愈,要不然怎麼會認錯人。
再徹底落進他編織的大網裡,又要完成他什麼奇怪的破要求。
不然怎麼會這麼明顯,前後簡直完全就像是大相逕庭的兩人。
可這樣,自己前面的那些反應不就正遂那便太的心意了嗎?
雖然是江愈的身體,他應該也掩飾地挺好,但這樣好像自己又像是精神出軌一般...
不然總不可能是江愈演的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會比是便太演的更難受、更傷心。
寧灣的眉毛又皺成了一團。
不過,江愈根本就不可能玩這樣的把戲。
就算陳最喜歡上於奈然,江愈也絕對不會騙他的。
思來想去沒個準確答案的寧灣決定使一個計謀,來試探試探面前這個有著他愛人皮囊,但內核可能有多種不同複雜情況的英俊男人。
但首先,自己要對他先冷下來。
強制自己做一個鐵石心腸,不管是江愈的臉還是什麼行為都動搖不了他心一絲一毫的鐵石心腸。
「行了。一點小傷,我沒事。你再塗下去,菜就糊了,你也別想吃了。」
寧灣故意冷著臉,一把將自己的手從江愈的手中抽了出來,也不等回答,就滋溜一聲竄回了廚房。
但寧灣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所謂的冷臉根本就一點威懾力和說服力都沒有,他天生笑顏,長了張人畜無害、親和力十足的臉蛋。
故意板著張臉,圓溜溜的眼珠卻耐不住靜靈活地瞥著江愈,嘴也抿的平直十足,讓本就因親吻而稍顯紅腫的唇珠更加沒有生存空間,只能委屈地擠在唇肉之間,看上去可憐極了。
因而這般的冷臉更像是在向江愈故意撒嬌、鬧彆扭一般。
看的江愈又想親上一親那小巧可憐的唇珠,讓它稍稍喘一口氣。
但自己怎麼能讓老婆做飯?
以後結婚了還好是換成自己給老婆做飯吧。
那熱油、那菜刀、都太危險了。
一不小心就會受傷。
江愈連忙追了上去,想叫停寧灣。
但下一秒,寧灣卻端著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