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聽不見聲音,但寧灣的腦中卻響起了碎玻璃被攆地嘎吱嘎吱作響的聲音。因而他心裡怕地不敢大幅度地動作,卻又想趕緊看看江愈的後背。
不掙扎的寧灣更沒法離開,被好像根本不知道疼的江愈親了又親。
兩個人在沙發和茶几之間的狹小地毯上熱烈親吻著,江愈像是要把寧灣親死在自己懷裡一般,根本就不給他留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乳白色的羊毛地毯被蹭到皺皺巴巴的,柔順的白羊毛包裹著身上兩隻交頸擁吻的人。
終於,寧灣用自己嘴裡殘留的酒香熬到了江愈再次醉倒在自己懷裡。
他鬆了一口氣,強撐著軟趴趴的小腿,眼睛含著水霧,從江愈身上爬了起來。
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客廳,又看了看醉死仍死死拽著自己衣領的江愈,氣不打一處來,但又只能默默咽下。
誰叫這個餿主意是他自己想的。
親親親,就知道親。
於是寧灣扶著江愈,哼哧哼哧地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打算把他搬回到臥室里,給他處理下後背。
然後剛打開門的寧灣就看見了一臥室的玫瑰。
從門邊到床頭,整個房間的地上全都擺放著鮮艷欲滴的火紅玫瑰。
它們枝與枝,花與花,親密交疊纏繞在一起,隨著寧灣開門的聲響,微微彎下枝蔓,搖動著花瓣看向寧灣。
寧灣心跳地有些快,鼻尖也有些發酸。
此時此刻,他恍若忘記了身旁這人身份不明的疑點。
整顆心被塞滿了充盈的愛意。
他扶著靠在肩膀處的江愈在唯一一條被玫瑰花構築出來的小路,小心翼翼地將江愈反過來,臉朝旁地放在了床上。
江愈背部的白襯衫上沾了星星點點的紅,不時有血滲了出來,甚至於還有些地方扎進了小玻璃碎渣。」
寧灣看的心疼,又把江愈半扶了起來,幫他把衣服脫下。當然在脫衣服的過程中,中途又清醒的江愈又逮著寧灣親了幾口。
因此,這脫衣服又脫了半天。
「江愈,醫藥箱在哪?」
當一切準備就緒,寧灣準備上藥時,剛問江愈。
他就又睡了過去。
問不到醫藥箱的寧灣滿頭霧水,只能滿房子的找著。
終於在客廳里的茶几下找到了醫藥箱。
而後幫江愈處理完傷口的寧灣鬆了一口氣,準備去衣櫃裡幫江愈拿件上衣來穿上。
於是寧灣打開了衣櫃,隨手挑了件舒適的睡衣。
但正要離開時,他被親的發軟的腳一歪,寧灣不小心整個人掉進了衣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