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此時此刻寧灣有點想要醉過去。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對勁?
兩個不同的人格醉酒後的狀態會是一樣的嗎?
醉了酒不是更應該展露出自己的真實狀態才對嗎?
這怎麼回事?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醉了酒就重新變回了江愈呢?
「老婆,你好香。」
又是一道熟悉至極的低沉話語響起。
這一舉一動,簡直都跟那時候的一模一樣。
但沒關係,只要他問一問,問一問名字。
答案不就揭曉了嗎?
寧灣心裡發緊,指尖有些發顫,將江愈的臉扶了起來,與他對視。
他看著這張似乎對自己依賴至極,言聽計從的完美皮囊,剛想張口,喉嚨處卻想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我...是你老婆,所以,你告訴我你...是誰?」
寧灣猶豫了一會,還是開了口。
他心裡打鼓,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我...當然是老婆的老公。」
面前醉了酒,看上去十足誠實的英俊男人湊近了寧灣的耳朵旁,開了口。
寧灣懸在喉嚨上的心咻地一下摔回了原地。
「我問的是你的名字。」
寧灣看著江愈迷茫的眼神,又按捺住心中莫名浮現的,好像要白用功的感覺,耐心地問道。
不過當這個問題脫口而出的同時,他才發覺自己從來都不知道便太的名字叫什麼。
但寧灣來不及細想,心神很快就被面前即將要開口的男人喚了回來。
「我...是n...」
寧灣看著面前江愈的嘴型不像是在說自己的名字,心中的一絲希望升起,黑亮的眸緊緊地盯著他。
「寧灣的老公。」
隨後,後續的話語伴隨著曖昧的香氣送入了寧灣的耳中。
寧灣看著近在咫尺的,比起上回還要迷茫的眼神,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是不是灌的有點太醉了,醉到根本就沒法驗證所謂的身份?
「你才不是我老公。」
想到自己白費了那麼多努力、又親又勾引又灌酒,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寧灣,一下賭了氣,對著面前的醉鬼江愈說起了氣話。
但這一句話不知道戳中了面前神志有點模糊的醉鬼。
「想離開我,我識破了...把戲。不准走...我不准。抓住你了...驚喜……愛你。」
眼前的醉鬼循著自己跳脫且發散的思維,由寧灣脫口而出的氣話開始了他邏輯嚴密、清楚自洽的因果推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