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會是因為對自己生活習慣的窺息才會發現的嗎?
寧灣莫名打了個寒顫。
這個普通的衣帽間瞬間變了氣氛,完全不普通了起來。
這回寧灣真不想呆了,他寧願去親口問上一問,
也不願意在這裡一點一點,被裡面的東西揭露出他所不知道的秘密。
而且江愈還在外面醉著,
儘管意識模糊、醉的很死。
他這樣也還是有被發現的風險。
正當寧灣準備原路折回之際,旁側的又一扇小門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猶豫了一陣,內心裡在無聲地做著艱難的抉擇,最終還是又打開了那扇門。
「嘎吱」一聲,門開了。
燈也隨之亮了起來。
這間房裡的燈是冷色調的,就像是一間冰冷的小型博物館。
上面有著許多的用方形玻璃罩罩住的展品。
寧灣走進一瞧,裡面的展品很奇怪,或者說就像是沒有值得展示的價值。
都是一些極為普通的生活用品。
紐扣、一次性牙刷、柔軟的浴袍、領帶、水杯等等。
但這些分明都是和寧灣有關的東西。
寧灣心裡有些發顫、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看向那浴袍和牙刷,這兩樣是自己上回在江愈房中遺留下的東西。
而那黑色水杯,是自己喝過的,被江愈丟進垃圾桶的水杯。
又被撿回來了?
而紐扣和領帶這兩樣確實躲貓貓時被自己扯掉的、和罩在他眼前的
屬於便、太衣服上的東西。
為什麼兩個不同人格的東西會一起被擺放在這裡呢?
他們之間不是你死我活的狀態嗎?又怎麼會容許對方這樣呢?
所以說,其實從始至終都沒有便、太的存在,
一直都是江愈嗎?
難怪他總覺得莫名地奇怪。
特別是和江愈在一起之後,他越來越分不清兩人了。
原來不是自己不夠愛江愈,也不是所謂的什麼人格融合。
而是從始至終,都是江愈一個人而已。
寧灣心裡背叛愛人的愧疚感慢慢消失、而湧上了一陣酸酸的委屈感和無力感以及占比最少的憤怒感。
他又想起了最初進來的那扇門。
上面的密碼分明就和江愈有關。
那這也就說明,這三間房的主人是江愈。
而不屬於那個便、太。
除非,小時候江愈的副人格就出現了。
但這可能性,結合現在擺在他眼前的場景,就實在是有點太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