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
寧灣剛為自己誤會了溫以言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下一秒就被這句話給吸引了注意力,他有些愕然。
「我小姨是個很漂亮的女人,是個畫家。」
溫以言盯了寧灣一瞬,又望向花園外那片火紅的玫瑰,笑了笑。
「這樣。」
寧灣點了點頭,又看了看那副畫,還是覺得有些奇怪的既視感。
「好了。要不順便換了衣服,洗個澡吧。這是蜜水,小灣你身上現在肯定黏黏的。不要拒絕我哦,我不嫌麻煩,這樣我才知道小灣是真的原諒了我。」
江愈又回頭望向寧灣,儘管語氣溫和,手上的動作卻不容置喙。
「好吧。」
寧灣看著黏在身上黏膩且散發著甜味的衣服,皺了皺眉頭,也確實覺得不太舒服,便應了下來。
「我的房間和這間房間是唯二浴室可以用的房間,我怕小灣你覺得尷尬,所以你用這間可以嗎?」
溫以言指了指一間房間,又把手上的新衣服遞給了寧灣。
寧灣點了點頭,接過了衣服,向溫以言道了謝,走進了房間。
這間房間看上去就像是一間普通的客房,沒有一點個人的特色或者說是風格存在。
但寧灣也沒有在意,火速進了浴室,脫下了身上黏膩的衣服。
溫熱的水自頭頂沖刷而下,衝散了寧灣一身的酸軟和疲倦。
綿密的水珠從他卷翹的眼睫毛上盪過,潤濕了他的眼、他的唇,而後順著鎖骨處、腰窩處往下滑落,最終滴落到了地上。
熱氣在狹小的浴室中蒸騰,讓寧灣的思緒無所遁形。
它又飄散到那人身上。
他現在醒了嗎?
如果發現自己跑了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惱人的身影一直在寧灣的腦海里浮現,於是為了規避,寧灣火速洗完了澡。
但下一秒,當他站在鏡子前面時,還是避不可及地想起了江愈。
因為他的身上全都是斑駁曖昧的痕跡,密密麻麻地遍布每一塊肌膚。
指印、吻痕、牙印還有掌印,全都是江愈給他烙上的章。
寧灣又想起了那消失不見的白珍珠項鍊,整個臉都燒地紅透了。
又氣又惱。
幸而霧氣格外照顧寧灣的心情,體貼地為他遮擋住了身體。
於是得以喘口氣的寧灣換上新衣服,走出了浴室。
他看到了溫以言為他準備的,放在床頭柜上的吹風機。
寧灣走了上去,他發現床頭柜上還擺著個充電器,便將手機插上充著電,一邊吹著頭髮。
頭髮吹得半乾的時候,手機自動開了機。
裡面又傳來了許久沒有傳來的熟悉手機鈴聲。
寧灣嚇得手一僵,立馬關停了吹風機,將手機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