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回了身下柔軟又舒適的床墊上,墜回了溫暖的被窩之中。
寧灣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打了個哈欠,便又想翻過身,接著進入甜蜜的沉沉夢鄉。
但正當他翻身的剎那,他意識到了不對勁。
自己不是應該吃過早餐,然後在沙發上看那本相片集嗎?
現在……怎麼會跑到了床上?
寧灣覺得奇怪,他剛從床上爬起來,結果就發現他的身旁坐著一個黑色的人影。
房內昏暗,只有床頭柜上一盞小夜燈在努力發散著暖黃色的光。
但這光所輻射的範圍極小,堪堪能夠照亮男人一小截下巴和下方的上身。
寧灣渾身都僵在了原地,他其實心裡已經有些許預感,知曉了眼前男人的身份。
但他還是不信邪地,期盼著自己的預測是錯誤的。
「隊長?」
於是,寧灣張開了紅腫的唇,喊出了這兩個字。
「老婆。」
男人這麼喊道,低沉好聽的聲線帶著委屈、醋意還有一絲瘋狂。
是江愈。
寧灣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他看著江愈英俊的臉,呆滯了片刻,產生了恍惚,彷佛還在夢裡一般。
那修長的羽睫被暖黃色的光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線,淺灰色的眼睛靜靜地凝著寧灣,就恍若一切完好如初一般。
隨即,寧灣回過神來,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他的唇就被狠狠地堵住了。
這個吻剛開始又重又狠,寧灣的唇被啃咬、舔舐,每一處唇肉都感受著江愈的後怕和恐懼。
膩滑的唇肉就像是Q彈的果凍一般,被江愈吃了又吃,沾上了亮晶晶的顏色,尤其是上唇那小巧圓潤的唇珠,被一遍又一遍,不辭辛勞地疼愛了一番,力道又大又莽狠,就像是要清除掉其他人的氣味一般,反之染上自己的味道。
就連溫熱的口腔中也不遺餘力地被掃了一番,那舌頭像頭怪物似的,勾地寧灣舌根發麻,又分泌出更多的唾液供怪物享用。
寧灣已經習慣了江愈的親吻,因為剛開始他甚至都沒有反抗,沉溺在欲望之中。
但下一秒,他就意識了過來,連忙推拒開江愈的桎梏。
但他的手腳發軟,根本就沒法推開江愈一絲一毫。
可神奇的是,隨著寧灣的推拒,江愈變換了動作。
他的吻比起之前放緩了力道,變得輕柔又纏綿,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挑逗著寧灣的小舌,又極富技巧地討好著小舌。
小舌被伺候地迷迷糊糊,快樂地快要癱軟在溫熱的口腔之中。
被親得紅腫的唇肉也被細細地啄過,發出一陣又一陣起伏的細小啵啵聲,宛若在演奏著曖昧的音樂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