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從那破密室里拿出的公主裙。
腦內的氣血就開始上涌。
「江愈!我不穿女裝,你當初裝成便太逼我穿女裝已經很可惡了,現在又讓我穿女裝?你怎麼不穿?」
寧灣眉頭都快打成一個結,眼睛瞪得圓溜溜的,下意識地朝著江愈帶有撒嬌性質地抱怨著。
「寶寶想我穿的話,當然可以。我想你這時候穿,只是為了防止你跑掉而已。」
江愈又親了親寧灣皺起的眉頭,輕輕地把它撫平,淺灰色的眸認真極了,也偏執極了。
「我跑掉?那你穿,我來幫你挑。」
寧灣被江愈的話噎住了一瞬,被江愈的謹慎多疑嚇了一跳。
但下一秒他就毫不示弱地反擊,開始從衣櫃中挑選起裙子來。
「這件,你穿吧。」
寧灣懷揣著報復心態,從裡面薅出了一條巨粉的長裙,遞給了江愈。
江愈沒說什麼,坦然地接過了那裙子,只是目光仍然沒離開寧灣。
但下一秒,他又滯了片刻,將那裙子放在了一邊。
「怎麼,不敢穿了?那就不要讓我穿,江愈你也要感同身受一下,對我做的事情有多麼過分才行。」
寧灣看著江愈把那粉裙子放下,整個人立刻支棱了起來,氣勢洶洶地說道。
「寶寶挑的,我會穿的。只是要先把這手銬解開,不然你也沒法穿。」
江愈凝著寧灣,慢慢地從自己的脖頸處拿出了掛在上面的鑰匙,「咔嚓」一聲,打開了手銬。
寧灣盯著那一枚小小的鑰匙,本以為終於逃脫了手銬的束縛,同時心裡還在暗自盤算著使什麼計謀可以偷到那鑰匙。
但沒想到下一秒,江愈就不知道又從哪裡掏出了個金色的細長鏈子。
那精美的金鍊尾部鑲著個紛繁花紋的圓環,被套到了寧灣的腳踝上,而後他就被鎖到了床角處。
被鎖住的寧灣看著江愈利落坦然地將上衣褪去,露出線條利落的蜂腰猿背,眼神違背自己主人的心意,不自覺地凝在江愈的背上。
江愈的背上仍然有著那些玻璃碎渣碾壓過的傷痕,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比起寧灣處理之前看上去更為嚴重了。
那長條狀的傷口十分地深入,看上去頗有些猙獰。
寧灣眉頭緊鎖,心不自覺地被揪緊了片刻。
而後當江愈轉過身來,寧灣又注意到了江愈的腰腹處明顯的淤青。
他心裡充滿了疑竇,神情開始往遠處飄忽。
因而他沒注意到裸著上半身的江愈來到了自己面前,又對著他的唇狠狠地吃了一番。
猝不及防親地寧灣腳背蜷縮,但卻被死死地箍在了圓環之中,不能動彈,寧灣也只能隨著金色細鏈晃蕩的波光被品嘗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