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愈點了點頭,將寧灣帶到了客廳里,帶到了擺放相冊,離那扇窗戶極近的立式木櫃旁。
江愈打開玻璃櫃門的瞬間,寧灣趁機想拉上窗簾。
但當他走到窗戶邊時,江愈突然說了話。
「我餓了。」
江愈低沉好聽的聲音鑽入了寧灣的耳中,隨即寧灣他的手也被攥住了。
寧灣剛剛輕輕一瞥,看見了躲在玫瑰花從里對著他笑的於奈然,江愈又和自己說話,差點被嚇了個半死。
他愈發肯定於奈然是溫以言派來的工具,現在絕對不能讓江愈發現他!
「那去吃飯吧?會不會涼了?要不要我幫你做一份?」
於是寧灣反過來牽過了江愈的手,趁機讓他背對窗戶,側臉的梨渦綻放,親昵地哄著他。
江愈靜靜地看著眼裡隱約映著火紅玫瑰的寧灣,搖了搖頭。
寧灣心裡打鼓,正想著怎麼勸江愈離開。
但下一秒,江愈毫無徵兆,朝他吻了過來。
寧灣被迫接受著江愈的吻,感受著他用舌尖將自己殘留在嘴角邊的糕點碎屑卷了進去,感受著他唇舌的溫熱纏綿。!
酥酥軟軟、還未散去的桂花香在兩人逐漸加深的吻中充盈著口齒鼻腔,寧灣又被吻地暈暈乎乎,整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摟住了江愈的脖頸,被吃地死死的。
但現在他們離窗戶離地極近,窗外的玫瑰隨著清晨的微風搖曳著火紅的花瓣,靜靜地望著屋內親昵纏綿的小情侶。
但下一秒,馥郁的玫瑰被無情地摘了下來,丟在了地上。
寧灣暈乎乎的目光順著那朵玫瑰往上看,看到了一雙黑的不行,充滿著妒意又摻雜著些其他情緒的丹鳳眼。
那是於奈然。
他就跟他們隔著薄薄的一道牆,死死地看著自己和江愈接吻。
他看的很細,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丹鳳眼一瞬不瞬地盯著寧灣被吃地滋滋作響的唇,以及上面那粒時隱時現,被他說過很sao的唇珠,又看著寧灣浮起水霧的眼睛。
寧灣又羞又氣,但同時他又害怕江愈發現。
於是他只能愈發努力纏住江愈的脖頸,更加主動地吻了上去,以免江愈發現端倪。
同時,寧灣的手也艱難地蹭上了窗簾。
他一面承受著江愈越發急促纏綿的吻,一面又要發散出精力,往外扯開窗簾。
終於,隨著江愈稍微鬆懈的剎那,寧灣得了機會,刷拉一下,將窗簾扯了過去,遮住了馥郁的火紅玫瑰,也遮住了於奈然。
可在遮住的瞬間,寧灣看見了於奈然撿起來掉在地上,剛剛被拽落的玫瑰花瓣,然後當著自己的面,一把吹向了空中。
那枚花瓣飄到了一叢最為馥郁的玫瑰花叢中,徹底與其融為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