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主人也軟在了罪魁禍首的甜蜜而又炙熱,仿佛永遠逃不出去的寬大懷抱里。
這個吻從門後吻到了舒適柔軟的大床上,也從早已被親的發腫的嘴唇移到了白皙修長像是天鵝一般柔韌的脖頸,再到鎖骨和胸膛以及腰後面的小痣和腰窩,最後落在了右手無名指上的銀色素戒指。
放在床頭的金色細鏈也不知什麼時候被捲入了兩人的親昵纏綿之中,正曖昧地迴蕩著金屬碰撞的清脆響聲。
......……
「永遠愛我?」
臨睡前埋在寧灣肩頸處的江愈又抬起眸,將寧灣牢牢鎖住,再一次問道。
「永遠愛你。」
寧灣沒有力氣,只吻了吻江愈的發旋,閉上眼睛,眨了眨卷翹且沾著水珠的睫毛,笑了笑,輕輕地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