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向晚沒聽清周洋的話,也不敢相信周洋居然有那種愛好,於是在發覺出異常又懶得睜眼時,他只道是自己今天走太久,腳心出汗風吹得有些發癢。
那瘙癢持續了一會就消失了。
顧向晚緊蹙的眉頭這才漸漸鬆開,但隨後他就發覺眼皮有些亮,風好像有些大,而且一股腦的往他這灌。
他正疑惑著,突然唇上一熱,有什麼人親了上來。
顧向晚下意識以為又是江一宸,可對方身上那股濃郁的飯菜香,又和江一宸身上凌冽的薄荷香不同,而且江一宸吻他吻得又凶又快,靈巧得就像泥鰍一樣,每次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奪取全部。
但這人不一樣,他有些膽大但又有所顧忌,在貼上來後並不直接攻陷而是用濡濕的唇瓣把顧向晚那塗了口紅略微有些乾燥嘴弄得濕濕的,黏糊糊的。
顧向晚很不喜歡這種感覺,甚至可以說是反胃,他努力的想要睜開惺忪沉重的眼皮,可剛掀開一條縫,見著一點模糊的被擋著的光暈,就被人伸手捂住了眼睛。
顧向晚看不清人,又難受得厲害,他胸口堵著一口氣,又軟又急切的喊了一聲,「江一宸!」
吻著他的人在聽見這句話後,肚子明顯的停滯了一下,隨後就又狠又凶的啃咬上了顧向晚的嘴,把他的嘴咬得凶凶的。
這些顧向晚硬著頭皮尚且還可以忍受,但最讓他受不了的是對方不光要動嘴還要動手。
顧向晚弓起身體,偏著臉去躲那人,「放開我,你別碰我!」
那人不說話,他見顧向晚將臉轉向哪他就轉去哪,然後懲戒似的咬他薄薄的唇瓣,把他的嘴皮都給咬破了,嘴唇更是濕漉漉的沾著那人噁心的口水。
顧向晚掙扎得厲害,幾下要掙脫那人的束縛看清那人的臉,但隨即又被捂住粗魯的對待。
這種被壓制的感覺,讓顧向晚胸口像壓著一塊石頭一樣悶,他眼圈開始有些泛紅,鼻尖紅紅的,嘴巴往下一撇,隱約有要哭的徵兆。
那人明明看見了,卻裝做沒看見越發肆無忌憚的對待起顧向晚來。
就在這煎熬之際,突然有人開門進來了。
隨後顧向晚便聽見沉悶的一聲嘭和一聲強忍著痛意的悶哼。
他睜開濕漉漉的眼睛,他的假睫毛早在掙扎時掉在了床上,眼影被他滲出的淚水弄得有些花,以至於看起來狼狽又可憐,他吸著鼻子,拉了拉被掀開的裙子,剛挑開帘子,就看見有個人突然砸在了他腳邊,連帶著幾滴猩紅的血被甩到了他的濡濕的腳背上。
看起來詭異又可怕。
顧向晚胸口悶得可怕,他看見江一宸喘著粗氣,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浮現出可怕的猩紅,他的手背因為用力過猛砸得有些泛紅,脖頸隨著劇烈的呼吸喉結上下滑動,青筋暴起下顎緊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