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一愣，下意識以為自己擋了大老闆的路。
他正要側身讓路，卻聽見蘭清低沉微涼的音色響起，「知道冷，還不躲開風口？」
沒想到對方一開口居然是關心員工的冷暖，許樂心裡驚訝，趕緊受寵若驚道：「我正要挪地方呢，謝謝蘭總！」
蘭清深藍幽邃的眸子看向面前有些拘謹的小實習生，對方兩隻手緊攥著掛在臂膀上的襯衫，胸前的大半風光幾乎都一覽無餘。
實習生的身材偏瘦，但是並不弱，甚至還有薄薄一層的胸腹肌。
至於顏色艷麗的醒目處，看起來倒是很適合被刺破，然後再點綴上漂亮的飾品……
蘭清撇開這些不著邊際的想法，望向不遠處的攝影機。
為了更好的展示產品，公司採用的都是最先進的電影級設備，鏡頭自然是高度清晰，就算是小小的耳飾紋路，也能被纖毫畢現的展示在畫面里，被觀看直播的數百萬觀眾看見。
自然……也包括樣品展示者的身體。
見蘭清的面色更加冷峻，員工一瞧就心中暗道不妙，「蘭總？」
「臨時找內部員工替代模特展示樣品的事情，下不為例。」蘭清冷聲道。
員工愣了一下，馬上想起方才蘭總說過的話。
原來蘭總的「下不為例」，指的不是模特爽約，而是對臨時找員工替代模特的處理方式覺得不滿？
「蘭總，您放心，絕對不會拍攝到替補員工的臉，畢竟普通人的表情表現力肯定不如模特，我們全程都會接特寫鏡頭的！要是您覺得這個處理方式不好，那就不讓他上場了，按照原來的方式，我們儘量調整產品展示節奏。」員工忐忑不安地解釋。
聽見一旁的對話，許樂心裡咯噔一跳。
他偷偷瞄了蘭清一眼，果然是面色不太好的樣子。
雖然蘭總本來臉上表情就不多……
難道是蘭總覺得他戴這些首飾不適合，怕自己把直播搞砸嗎？許樂想了想，也只有這種可能性了。
眼見額外替補模特的績效獎金可能飛走，他心裡不由有些失落，但如果蘭總真的對他不滿意，那也沒辦法。
畢竟人家才是「一言定生死」的總裁。
那他是不是得先把身上的東西給卸掉，哦對了，這個腰鏈是怎麼拆來著？
蘭清餘光看見小實習生面色變了又變，先是從迷惑，又變成剛才的失落，然後再恢復成迷惑。
雖然不知道對方腦袋瓜子裡到底想什麼，但看實習生似乎已經開始研究腰間的腰鏈怎麼拆卸，想必剛才他們的對話，已經一字不落地落入對方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