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到有個在電視台做詭談欄目的大學同學,沒準自己還能給他們添點素材。
怎麼辦怎麼辦,真的要被吃掉了嗎?
許樂想到爸媽,想到還沒進行的答辯和沒到手的學位證,想到那些好友,想到自己帳號的粉絲們,想到新同事們,還想到公寓樓下那隻藍眼橘貓,他兩天沒去看那隻貓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欺負……
還有,對他「寄予厚望」的蘭總。
想到這些,許樂心裡一酸。
此時,眼前的黑影卻開始朝他伸出手,似乎想碰他。
許樂整個人哆嗦一下,本能抬起雙手想要格擋。
然而,他卻忘記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他在尿尿。
還是灌了三大杯咖啡,一大杯白開水的存貨。
而且,人在緊張的情況下,交感神經腎上腺軸的內分泌活動增加,進而刺激——膀胱。
於是,在令人尷尬窒息的沉默黑暗中,傳來「淅淅瀝瀝」的水滴聲。
許樂:「……」
最令人尷尬的事情還未結束,下一刻,許樂眼前一片明亮。
公司來電了。
眼前容色俊美,表情難得微詫異的男人,不是蘭清本人,還能是誰?
許樂瞠目結舌:「……!」
他好想去死啊。
許樂顧不上打招呼,趕緊手忙腳亂把起傢伙,將急迫的生理需求解決完。(求審核放過:人有三急,非車也)
正要拉上褲鏈,他低頭,看見淺藍色的牛仔褲上,居然暈濕了一塊。
許樂:「……」
蘭清:「?」
許樂:他想現在就去死一死。
更令許樂絕望的還在後面,他似乎聽見旁邊的蘭總,輕笑了一聲。
笑了。笑了!笑了……了……
男人的尊嚴可比什麼都大,許樂悲憤地轉過頭,看向蘭總,氣勢卻心虛地弱了下來:「我,我那方面很行的!這只是個意外,意外……」
他本來那啥的谷欠望就很強烈,剛才被那一嚇,憋不住也是正常的吧?才不會是腎虛!
「嗯,我知道。」蘭清語氣很平靜,但眼裡笑意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