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閉著眼刷牙洗漱的,一邊在心裡安慰自己,夢是假的。
曾經理肯定不會一直為難他,蘭總……肯定也不可能會那啥上自己,更不可能是吸血鬼!
他肯定是看番劇多了,才老做這些莫名其妙的夢……
擠地鐵的時候,許樂迷迷糊糊幻視一個像曾駿華的男人,還在糾結自己是不是要上前打招呼呢,結果就看到那人轉過頭,根本不是曾經理的臉。
許樂舒了口氣,他才不想在公司外見到曾駿華可惡的面容呢!
要不是那個油頭逼·臉男經理,他根本就不可能加班到晚上,也不可能在蘭總面前出那麼大的丑,還害他昨天晚上睡個覺都不得安寧,噩夢不斷的。
帶著一臉怨氣來到公司,許樂甚至沒什麼胃口,只隨便在餐廳里打了點青菜粥和包子,匆匆解決完早餐。
回到工位後,蔣琬看著他一臉疲憊,眼下帶著點烏青,就知道許樂昨晚沒睡好,「小許,你昨天加班到很晚?要是太累的話,可以申請休個半天假。」
許樂搖搖頭,「不用了,謝謝蔣琬姐。」
蔣琬見他蔫蔫的樣子,不像往日的活力小狗,倒像是只鬥敗的小山雞,不由也有些心疼,「要是曾經理實在太為難你,你要不試著找總助溝通一下,畢竟蘭總看起來還挺欣賞你的,或許能行得通?」
一聽到「蘭總」兩個字,許樂趕緊搖頭如撥浪鼓,「蘭總要知道我連這種小事都不能應對,肯定覺得我這人不可靠,而且他……他那麼忙,哪裡有功夫搭理我這種小職員。」
他眼神躲閃,略微心虛,因為他想起昨晚蘭清對他說的話。
「我的微信不是擺設,知道嗎?」
現在,許樂還能清晰回憶起,對方的指關節在他額頭輕叩的觸感。
微涼,力度不大,卻無端讓他心裡有些異樣的彆扭。
尤其,平時的夢都是醒了就忘,但偏偏昨天的夢,許樂現在還能印象深刻,他甚至還能回憶起,夢境裡那種曖昧難言的感官……
蔣琬見許樂突然眼神渙散,臉色還有點紅,耳垂甚至也紅了,不由擔心問道:「小許,你身體不舒服嗎?」
許樂迷茫地「啊」了一聲,意識到自己剛才居然在腦海里幻想昨天的夢,頓時感到羞恥難堪。
但這肯定沒法和人說。
「沒有沒有,我就剛才突然走神了,咳……」許樂戰術性拿起手邊的咖啡,剛喝了一口,他眉頭一皺,「好難喝,啊,居然是昨晚的咖啡,我忘記倒了。」
說完,許樂尬笑著起身,灰不溜秋跑去倒咖啡了。
蔣琬倒是無奈笑著搖了搖頭,她是過來人,看許樂這神在在的紅臉小模樣,肯定是在想小女朋友,越遮掩越明顯。
不過小許長得好,性格也好,又是二十啷噹歲的年紀,思春倒也正常。
人不可能一直倒霉,一連串的倒霉過後,總能迎來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