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感受到蘭清居然在自己的手心撫了一把,許樂頓時驚詫出聲。
蘭總這樣抓他手幹嘛?
許樂覺得兩個大男人這樣手拉手還摸掌心好奇怪,但他又不敢說出口。
總不可能是要給他手相吧?
「你的手心在出汗,每次和我相處,都這麼緊張嗎?」蘭清問。
許樂覺得蘭清看他的眼神有點奇怪,好似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他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他想把手抽回,發現蘭清是使了點勁兒的。
又來了。
又回到之前那晚,在車裡的那種曖昧氛圍。
當時的蘭總,也是這樣抓著他的手,對方幽藍的瞳孔中,是許樂無措迷茫的臉。
「許樂,我給你在我面前放肆一點的權力,明白嗎?」
此時的蘭清,幽深如寒潭的瞳孔里,依然倒映著許樂懵懂神色的臉。
許樂當然聽不懂,甚至有些莫名的心慌。
他疑惑蘭清對自己說這番話的意思,更不明白「放肆的權力」是指什麼,只是本能地察覺到氣氛不大對勁,也不知道怎麼回應對方的問話。
好奇怪……蘭總為什麼要對他說這種話?
他微使力氣,這次,一下子就把手縮回來,因為蘭清主動卸了力。
「蘭總,我……我吃飽了,現在挺晚的,那我就先——」許樂乾咳一聲,主動中止難言的氛圍。
「那一起走吧,正好順路。」蘭清把手抽回去,若無其事道。
許樂不好說拒絕的話,只應了句,「啊,哦……」
因為蘭清喝了酒,今天負責開車的是司機,蘭清則和許樂並排坐在車后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方才的微妙氣氛,許樂現在有些抓心撓肝的難受。
當時的氛圍,實在很難令人不想歪。
他偷瞄了眼身側的蘭清,想開口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聊工作的話,自己平時的工作根本對接不到蘭總那邊,聊生活的話,更沒有話題聊,二人間不說天上地下的差距,但著實也很難聊到一塊兒。
可一直沉默,好像也不太好……
經過減速板,車身突然震顫,擱置在許樂大腿旁的相機掉了下去,他便佝著腰去撿。
「你今天是想拍攝什麼?」
昏暗的車內空間裡,冷不防響起蘭清的聲音,劃破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