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被這小東西咬疼了,發財咬哪裡不行,非就盯著同一個地方,那裡本來就脆弱得要命。
許樂惱火了,不再慣著發財,直接把它拽出按在茶几上,在它毛茸茸的圓腦殼上敲了一下,「你是想喝奶?我等會兒去給你倒一點,但不准多喝,現在自己乖乖待著,知道嗎?」
發財像是聽懂了,還真就乖乖趴在茶几上,沒有再亂往許樂身上爬。
許樂也是才發現發財喜歡喝牛奶的。
他昨天給自己倒了杯牛奶,隨意放在茶几上,結果上個廁所回來,就見這小傢伙偷偷舔著他的牛奶,甚至喝了還不少,嚇了他一跳,因為很多貓乳糖不耐受,喝了會不舒服,甚至可能上吐下瀉。
他擔心得要命,結果發財喝了奶後居然沒事,許樂才放下心來。
不過,許樂著實也是有點鬱悶,他一個大男人,那裡一馬平川,怎麼啃出花兒來,都不可能出什麼奶,發財怎麼就盯上他了?
他尷尬地看向蘭清,有點不好意思,「蘭總,發財剛才不太聽話,要不,您先——」
「咬傷你了嗎,我看看傷口嚴不嚴重。」
「哈?」
許樂語氣詫異,他本來是想對蘭清說讓對方先去忙,他不打擾了之類的這種結束話,結果對方突然問起他的傷口。
發財又沒真的咬下去,最多破點皮,疼一陣也就過去了,這種程度的傷根本不能叫做傷。
要是咬的胳膊或臉都還行,偏偏咬的是那裡,雖然說蘭總和他都是男人,看看也沒什麼。
但如果把那個地方湊近攝像頭的話,怎麼想,都很奇怪吧?
許樂有點左右為難,可要是不答應的話,會不會顯得自己扭捏,像心虛似的。
「蘭總,您……確定要看嗎?」許樂手攥著衣領,臉上神色糾結得過於明顯,眉頭擰著,嘴唇抿緊。
他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莫名的,有點gay。
從前在大學宿舍,他和室友李東銘關係好,對方就時不時摸頭摸臉,偶爾開玩笑的興致來了,摸個腰拍個辟股也不算什麼,因為許樂知道,他和李東銘只是好哥們兒。
就像女孩子關係好,會手拉手或抱在一起,這些都很正常,在外人看來也再平常不過,關係好的男生也一樣。
同樣的事情,如果李東銘讓他做的話,許樂肯定毫不猶豫就做了,甚至可能還會故意開幾個無傷大雅的、聽起來曖昧的玩笑,故意噁心好兄弟兩把,然後對方又給噁心回來。
可在蘭清面前,許樂卻總感覺有絲不對勁,非要說到底哪裡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反正和李東銘相處的時候,肯定不會有這種彆扭感。
難道是因為蘭總長得太好,才讓他一見對方,就覺得有點小心臟砰砰跳的感覺?
好比是有正常審美的人類,會對擁有美好長相的人不自覺欣賞。
許樂本身是學影視相關專業的,看過不少電影,那些影星在鏡頭裡都有超凡的魅力,因此,他知道好看的男人,和好看的女人一樣,都是具有吸引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