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學可是輔修心理學的哦。」曹心怡眨眨眼。
許嘉欣摸了摸許樂的頭,「好好聊吧你們,我們先走了,明天見。」
結帳的時候,曹心怡特意對前台說,「給我那桌送兩杯酒過去。」
酒保點頭,「可以的,女士你要點什麼酒呢?」
許嘉欣嘴角一勾,漂亮的鳳眼眯了眯,「小情侶冷戰吵架嘛,先給點個粉紅帕洛馬,再點個教父給樂樂吧,保不准今晚過後,又能開開心心地合好了呢?」
說著,二人看向卡座里的許樂,他正低頭看手機,像是等得挺焦灼。
「行啊。」曹心怡笑眯眯地說。
臨走前,許嘉欣特意交待,「給那個男生的是教父,他等的人送另一個,你看情況及時送就行。」
酒保一點就通,知道什麼時候送酒更有氛圍,微笑道:「好的女士。」
許嘉欣二人走後,許樂鬆口氣。
他心裡不安,盯著台上的駐唱,歌聲依然很動人,他卻沒聽進去半句。
突然,許樂心念一動,想起蘭總說要過來,那對方是已經回國了?他點開A站,想要再確認一遍,那個伊萬的IP有沒有發生變化。
清吧的信號很好,A站很快就刷新出來界面。
許樂緊張地點開伊萬的主頁。
果不其然,IP變了,從y國,又變回了海市。
這下簡直就是鐵錘,伊萬就是「Ivan」,而「Ivan」,就是蘭總……
他失魂落魄,用手掌撐著頭,盯著眼前喝了大半的雞尾酒發愣。
腦子已經是一片空白,完全失去基本的思考力,雖然他很想騙自己,說那人沒準是掛梯子的,但其實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那麼接下來,他該思考的是,怎麼和蘭總說出拒絕的話呢?
為了壯膽,許樂特意將剩下的雞尾酒都一飲而盡。
不管怎樣,酒壯慫人膽,只要膽子大,沒什麼不敢說的!
蘭清找到這家清吧的時候,比說好的半小時提前七八分鐘,因為他覺得司機開車太穩妥,導致速率太低,乾脆讓司機停車,換自己去駕駛座了。
他視力很好,進清吧後,很快就將目標鎖定。
許樂正低著頭,坐在一個卡座那裡,與旁邊三五好友成群相比,他顯得尤其孤單伶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