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超垂眸,缓缓摆正身姿。
昊哥,你讨厌我了?他脸上的笑容淡下去,话一出口,心就跟着一缩。
嗯?孟荣昊侧首,仿佛能看见盛超耷拉下来的狗耳朵,整个人本来还精神饱满,一下子就蔫了,可怜巴巴的。
可是这怎么跟讨厌不讨厌扯上关系的?
孟荣昊生活里喜欢直来直去,最擅长的哄人技巧是刷卡付账,而现在明显场景不对,大招使不出来。所以他搜肠刮肚了一番,还是直截了当地解释:我不讨厌你,我也没别的意思这么说吧,你想要钱还是要资源,我都有,跟我要,别用旁门左道。
真的?盛超的尾巴又摇摆起来。
嗯。
盛超笑逐颜开,瞅着孟荣昊说:昊哥,你对我这么好,我更第二条你了。
孟荣昊无奈脸,他视线不经意地扫到盛超的胳膊,只见对方撸起的袖管下面,几个小月牙形的伤口清晰可见。
你这是怎么了?录个节目,还受伤了?
哦,没事。盛超无所谓地搓了搓伤口,跟小孩玩的时候被抓的,小伤,不疼。
小朋友玩起来不知轻重,误伤是经常事。
注意安全。孟荣昊在车里翻了翻,找出几根一次性碘伏棉棒给盛超,赵总落车上的,给你吧。随后,他看了看表,行了,快回去吧,别影响工作。
谢谢昊哥。盛超收下棉棒,不仅没动,还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口气,说,等下,给我一分钟。
孟荣昊没看明白他要干嘛,纳闷:练什么邪功呢?
盛超不搭,又深吸了几次,才睁开眼笑着说:多吸几口有你的空气,不然下午太想你,没法工作。
孟荣昊失笑,摇了摇头,我以前跟你说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吗?一点没记住?
我记得呀,盛超振振有词,我第一条第二条都没犯啊。
孟荣昊:那你这满嘴跑火车的毛病就不能改改?
情不自禁啊,盛超理直气壮:再说我跟别人可不这样,而且你也没有跟我约法三章不让我说。盛超眼珠转了转,笑眯眯地问:昊哥,第三条是什么啊?
去去去,上班去。孟荣昊服了盛超这张嘴,哪来的那么多甜言蜜语。他干脆把盛超轰走,不跟对方废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