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
你还年轻,其实孟荣昊听了一耳朵盛超的悲惨遭遇,以前强硬的话术就有点说不出来了。那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盛超总是要讲道理的。
结果他刚开了个头,盛超打断了他:昊哥,我知道你不会跟我交往。
孟荣昊松了一半气:那你就把心思放在别地方吧。
你现在不跟我交往,盛超慢悠悠地说,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啊。我只是想预定一下名额,以后你哪天想开了,想找个人了,你就能最先想到我。你不用担心会忘了我,我会时不时提醒你的。
嘶!孟荣昊差点被烟头烫了手,他实在搞不懂,盛超怎么就缠上他了呢?你,我们认识没多久,你对我的,嗯,只是一种错觉。你都不了解我,喜欢只是假象。
我了解你啊,我认识你很久了。盛超认认真真地跟孟荣昊说,你只是不记得你认识我,没关系,我会慢慢让你想起来的。
哈?孟荣昊自认没失忆过,可他对盛超没有一点印象啊!
话题又进入死胡同,孟荣昊见车迟迟不来,再待下去,他得被盛超用眼神吃了。所以违背了初衷,起身按灭了烟头,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别那么想不开,不值得钻牛角尖。
天边已经乌云压顶,比刚才还要阴沉,随时都要下雨。赵子涛就把车停在不远处,孟荣昊刚要走向车子,突然被盛超拽住手腕。
昊哥,盛超坐着,目光灼灼地仰头看向孟荣昊,我喜欢你。我可能说过很多的假话,但是这一句,绝对是真的。我会一直站在原地,等着你回头。
只是在那之前,我会倾尽一切得到盛家,不惜任何代价。
说完,盛超撒了手。
孟荣昊只觉得盛超手指冰凉,连带着他的手腕也失去了温度。他不是不动容的,虽然发家后,往上贴他的人不少,但是他的无坚不摧,让那些人知难而退,很快转移了目标。
而这样执着热烈,就是不肯屈服的,只有盛超。孟荣昊从盛超眼中看到了浓烈的眷恋和爱意,让孟荣昊不由自主地想,原来我也是被爱着的。
连苏齐都没这样看他过。
然而盛超背负着仇恨,既然不惜任何代价,那刚才的对话岂不是都白说了?昨天晚上的脾气,也白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