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笙闻言，不自觉地朝付清晗投去了愤怒的目光，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陷入了怔忡。
她明明打着让云清瑶把夏轻衣收为门下，好近水楼台阻挠夏轻衣下山历练的想法，为什么在听到付清晗劝说云清瑶的时候，会这么不爽呢？
云清瑶没有直接回答付清晗的话，而是低头看向了怀中的陆远笙，轻问道：“你想让我收夏轻衣为徒吗？”
“想啊，当然想啊。”付清晗迫不及待地回答道，“她的属性和你最为契合，如果由你教导的话，一定会很有成效。”
云清瑶嘴角抽了抽，“我不是问你的。”
“？？？”付清晗一愣，“不是问我？那是问谁？”
见云清瑶的目光落在怀中的小兔子上，付清晗刹那间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该不会是在问她吧？”付清晗不可置信地指了指陆小兔子。
云清瑶点点头，没有否认。
付清晗表情一滞，语气带上了几分委屈，“难道在师妹心里，我还比不上这只小兔子吗？”
云清瑶思索了片刻，开口道：“暂时还能比肩。”
“暂时还能比肩？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很快就比不上她了吗？”付清晗气结。
“差不多。”
付清晗：“…………”
陆远笙听到暂时还能比肩的时候，本来还是很气愤的，但紧接着这点气愤就化为虚无了，心情转而变得喜滋滋的。
看样子自己在云清瑶心里还是有几分地位的嘛。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云清瑶复又问了一遍，“你想让我收夏轻衣为徒吗？”
付清晗：“……”师姐的谆谆建议不听，却去询问一只小兔子的意见，心痛的不能呼吸。
为什么要把这个问题交给她抉择呢？陆远笙有些纠结，一方面为了自己的任务，她很想让云清瑶收夏轻衣为徒，但另一方面，她的心底却一只有个呼声，让她不要同意。
“如果你想让我收夏轻衣为徒的话，就点点头，反之便摇摇头。”见陆远笙半晌没有反应，云清瑶不由得变相催促了一句。
收，还是不收呢？
陆远笙斟酌了许久，终还是点了点头。为了云清瑶的小命，夏轻衣这个徒弟还是收了吧。
云清瑶见状，抚着陆远笙小脑袋的手微僵了僵，眼底也划过一抹阴郁的情绪。她打心底里，不喜欢陆远笙作出的选择。
“既然阿笙同意，那我便收下夏轻衣为徒好了。”云清瑶低垂着眼帘，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