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看事兒,還順利嗎?」
我敬了杯酒,苦澀的搖了搖頭,一股辛辣順著嗓子流淌下去。
這不是我頭一次喝酒,村裡面的幾個壞小子時不時的給我灌進去一些,早就習以為常了。
「剛才你們出去的時候,我跟自家太奶聊了會兒。」
劉瞎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你身上那口,是個武仙兒,霸道,脾氣躁,已經修煉成了蛟,可化身人形,成了氣候。」
「你爹當初接了不該接的生意,毀了人家的道行,多多少少對你們家有點怨恨,你日後多留意點。」
留意,這兩個字被劉瞎子要的很重,有些意味深長。
「劉爺爺,我明天想給虎子魂兒找回來,可以嗎?」
「能啊,有啥不能的。」
劉瞎子笑著說道:「小子,立了堂口,就是吃這碗飯的,有些東西,一旦接觸了,就是刻在骨子裡的。」
「我剛才沒去,你不也知道該怎麼做,就按照你想的來。」
停頓了大概幾分鐘,劉瞎子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得出來,有些話不是他想傳達給我,是他們家太奶想要對我有所提醒。
「龍先生肯定要成為你這堂口的掌堂大教主,按理來說,他屬於五家當中的柳家,但又超脫柳家,再加上他這脾氣和能耐,估計也沒啥幫兵。」
「所以,你要不立其他堂口的話,這幫兵你們得商量著來,再者就是這位爺的脾氣實在不咋樣,儘量別和其他幾家鬧得太臭,要不然有你受的。」
「我明白。」
我點了點頭,自然清楚劉瞎子提醒我什麼。
龍爺這性格,這本事,絕對是目中無人。
其餘幾家也不是好惹的,要不是劉瞎子身上的太奶覺得我不錯,估計早就鬧得翻天地覆了。
言下之意,黃仙兒也是在告訴我,力所能及的前提下,少動用龍爺的本事為好,儘可能的找找別的幫兵。
說白了,龍爺這堂口,不請不行,請下來也不好處理。
「行,你小子聰明,多的我就不絮叨了。」
說著,劉瞎子從口袋裡摸索出了一本泛黃的冊子遞給了我。
「這是咱們馬家的神調,你抄寫一遍,以後都用得上,裡面還有我一些看事兒的心得,你掌握掌握。」
「謝謝劉爺爺。」
「跟我就不用客氣了。」
劉瞎子喝了口酒,感嘆道:「要知道你家有這事兒,我早就過來了,你爸那棺材打的真好,這手藝,你也跟著學學。」
忙活完這一切,已經到了早晨。
或許渾渾噩噩時間久了,此時的我毫無倦意,出了家門。
走在村莊的道路上,氛圍有些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