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死了?」
韓父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有些震撼。
「死了?死了好!」
韓母依舊是刁鑽跋扈的罵罵咧咧起來:「這臭婆娘就是報應,讓她坑人,活該!」
「你閉嘴,沒聽到人家小伙子說自已是出馬先生嗎,這麼多年了,你還想怎樣,劉玲玲可是當天就死了!」
「就這小子才多大歲數,還出馬先生,你老糊塗了吧,他的話你也能信?」
韓母鄙視的瞥了我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大喜的日子都是人,還能丟了,還能死了?」
「就這也能叫做大仙?當初我們可找徐婆子算過,這娘們就是跟人跑了,再說了,吳老三去年在城裡看到過劉玲玲,不是她還能見鬼了不成?」
「依我看,這小子就是劉玲玲找來賣可憐的,無非就是想從我們這兒那點錢!」
「算了,算了。」
我心裡清楚,和這婆娘有理也說不清。
「這樣,大娘大爺,你們把韓秋的聯繫方式給我,我跟他聊聊,就不耽擱你們了。」
「怎麼,騙人不成還想跑?」
韓母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指著我說道:「你是劉玲玲找來的,這口氣我們忍了幾年,今天這事兒,我還非要較真了,不把那婆娘叫來,誰都別想走!」
說著,韓母對著韓父吩咐道:「你去叫人,今天我還非得將這婆娘做的噁心事情抖摟出來,憑啥咱們韓家被人低看一眼!」
我心中後悔,無比的後悔。
來到這裡我是打算讓劉玲玲看看還是有人惦記她的,現在倒好,劉玲玲的怨氣更深,連我都身陷囹圄。
「老婆子,你跟年輕人計較啥,過自已的日子,為難這小伙子幹嘛,你啊,就別折騰了!」
「我憑啥不折騰,她給我兒子害的那麼慘,你去不去,說不聽你了?」
無可奈何之下,韓父只能找來了親戚鄰里,至於我,則是被關在了屋子當中,不讓離開。
橋姐悲催的看著我,一時間也是束手無策。
很快,街坊鄰里就來了十幾人,而我站在中間,如同要受到審判似的。
「大家給評評理,這小子就是劉玲玲找來的,說什麼劉玲玲那個臭婆娘結婚當天就死了,欺負我不識數是吧!」
韓母啐了我一口,罵罵咧咧道:「還說自已是出馬先生,有這麼年輕的先生嗎?今個大家做個證,還我兒子一個清白,我們老韓家才是受害者,今天不給劉玲玲招出來,他就別想走!」
街坊鄰里指指點點,有人對我說道:「年紀輕輕不學好,劉玲玲當年逃婚是公認的事兒,你還敢回來,還嫌給老韓家害得不夠嗎?」
「這事兒我們不該管,但這麼多年過去之後,劉玲玲還想在老韓家占便宜,這就說不過去了,你小子自認倒霉,給人叫過來,要不然你可就要吃苦了。」
